這次從京城過來的所有人全都到了。滿夫人、心、天醫谷五名長老和二十位堂主,還有好些天醫谷弟子都來了。
整個大廳站得都有些無下腳了。
上煙和霍如風帶著自己的藥快步走進去。
鄭墨疑看著二人進來,卻不見姚青梨,不由皺眉迎上前:“青梨呢?不是跟你們住一起嗎?”
“青梨生病了。”上煙輕皺著眉,“你們大楚使團竟然不知道?”
“什麼?”鄭墨疑一怔,“怎麼回事?”
“呵呵。”不遠的心得意地挑了挑:“怕是沒臉來了唄!”
鄭墨疑冷酷的臉不由一沉。
“嘿,的確沒臉!”燕太子嘎地一笑。
幾天前永山王帶著姚青梨召集長老和堂主等開高層會議之事,好些人已經收到了風聲。
都說姚青梨仗著是永山王的救命恩人,挾恩圖報,弄了一些不流的小玩意,便妄想當天醫谷的長老。
幸好心和長老們明,在他們的極力反對和勸諫之下,谷主這老糊塗終於清醒過來了,放棄了這荒謬的念頭。
姚青梨簡直是被啪啪打臉啊!快整個天醫谷的笑話了。
有說氣病了,有說是裝病,不敢出門。
“哼,真是白瞎了這冠軍!”燕太子到現在還對天醫大會冠軍耿耿於懷,“實力不錯,可人品嘛……嘖嘖!走哪條路不走,偏想走後門和捷徑。”
“撲哧!”心笑出了聲,這燕太子真是個妙人,說話怎這麼好聽呢?
早就想嘲諷姚青梨了,可上次祖父偏幫了自己,選擇了這個孫,便不敢在外尖酸刻薄,沒得傳到祖父耳中敗了自己的形像。
現在有燕太子在那裡嘲諷,不知多和的心意。
朱長老看著心得意地嘲笑著姚青梨,心裡不由升起一怪異之。
以前他很寵心,雖然刁蠻了點,但自有一翻可,又是谷主的孫,天醫谷的小郡主,誰不捧著,寵著。
可現在朱長老再看心……
真是怎麼看怎麼彆扭。
心裡不住犯起滴咕:娘是收養的,不是谷主的親孫,說難聽點,是假的!贗品!
雖然這事大家以前都知道,可朱長老診出了姚青梨這靈脈,懷疑姚青梨才是谷主的親孫,對比之下,心給人的覺瞬間就遭人嫌了!
至朱長老是很嫌棄的!
如果心善良溫倒好,偏還滿心滿眼都在打嘲諷姚青梨。
一個假的,拼命嘲諷人家一個真的……想想都覺得稽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