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梨離開了以後 ,永山王就看著心母:“都坐吧!”
心卻冷哼一 聲,背過去。
“這……”永山王皺著眉頭 ,“兒,你怎啦?”
滿夫人一臉為難地上前:“父王,兒不是故意的。上次我跟你說過了,兒好難和委屈!只要姚青梨在,就是對的傷害。可現在……”
“現在你們想怎樣? ”
“我們沒想怎樣!”心猛地轉過,通紅著眼:“祖父,你這話什麼意思?好像我們故意挑事一樣!姚青梨當上長老,那是谷中規矩,我還能如何?我也是識大的!此事我無法阻止,但如果姚青梨留在谷中長住不走,那我就搬出去住,再也不招祖父你煩眼!”
“誰說你煩眼了?”永山王苦惱地捂了捂額頭。
“就是你,你昨天還吼我!嗚嗚……”說著便我好恨地痛哭起來。
“哭什麼哭!”滿夫人拿著帕子給,“昨天本來就是你失態 !”
“我是……嗚,昨天我是太難了……一想到要騎在我頭上欺負我,一想到以後都要留在這裡……我就呆不下去了。”
“別哭了!”永山王冷喝一聲,最後又輕輕一嘆:“如果青梨真的要住在谷中,我們天醫谷還能趕人不行?誰也不能趕!至於兒,你難,要搬,行,到時祖父陪你一起搬到外面,這樣行了吧?”
心一怔:“這是真的?”
“真!”
“看看,你祖父多疼你。”滿夫人聽著永山王的話,也是一陣:“你是他的孫,而姚青梨不過是個外人。但對谷中有恩,於於理都有資格住在這裡。你難,只能讓讓,自己搬出去。你祖父疼你,所以會陪著你。”
“嗯。”永山王輕嘆著點頭。
“祖父果然疼我!”心一把抱著永山王的手臂,“現在秘境之行也結束了,祖父,你是不是該給我請封了!我要馬上當上永山郡主!”
聽到“永山郡主”四個字,永山王的心有些痛,但最後還是點頭。這些日子,他的確虧欠了:
“好好。祖父過幾天就要啟程進京,到時親自為你請封!”
“親自為我請封?”心瞬間心花怒放,“祖父已經二十多年沒進京了,現在竟然親自進京為我請封,真是太好了!”
永山王著的頭:“到時祖父陪兒在京好好逛逛,兒可開心?”
“開心!祖父最疼我了!”
以後,瞧誰還敢說不是永山郡主!
心眼中劃過得意和嘲諷:“祖父,確定幾時進京。”
“下午我們不是有慶功宴,到時會決定。”
“好。那兒現在立刻去收拾東西!”
說完,心便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看著興的背影,永山王鬆了口氣,難得的心愉悅,“真是的,有這麼開心嗎?”
“這是當然的。因為兒最在乎的就是祖父啊!”滿夫人笑著上前。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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