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姑娘,你放肆!”四德氣得直抖。
“放肆?”姚青梨眯起了眼,輕笑:“我現在是天醫谷的大長老,還是皇上親封的正四品醫!這辱罵朝廷命!一個下九流的婆而已,我踹不得?”
四德老臉一僵,氣道:“你還把老王爺氣得吐呢!”
“呵,你這奴才說話真好笑!我可沒打他踹他,他自己吐的!還賴到我上了?當時誰說有什麼條件,讓我儘管提的?結果,沒說幾句就不了了!讓別人提要求提到吐的,也是個人才了!既然玩不起,那就別玩!下次可別張口就來了!”
姚青梨子一歪,靠坐在椅子上,姿態極為隨意不屑。
“姚青梨!”老景王氣得直哆嗦,見態度惡劣,又是一陣氣攻心,“婆剛剛的話難聽了點,但哪一句不是事實了?老夫今天來,是誠心誠意——”
“呵呵,收起你那噁心人的誠心誠意吧!我姚青梨不犯賤,消不起!”姚青梨眯著眼,滿目譏諷,“我提的四個條件,一個不能,你們接不了,那就滾吧!夏兒,送客!”
直接下逐客令。
夏兒嚇得早就子癱了,姚青梨的命令一下,都嚇得不會了。
“好,好得很!老夫真是眼拙了,原以為姚姑娘是個的自知之明的,哪想卻是個好高騖遠……呵呵!是我孫子眼瞎!竟然看中你這種恬不知恥的,回頭老夫就打斷他的!”
說完,老景王便轉離去。
婆連忙捂著口,追上老景王的腳步,卻又不忘回頭狠狠呸了一聲:
“殘花敗柳,我倒要看看你能嫁到什麼人家!一個婦拖著個野種,親孃還是個乞丐,這種下賤之人還妄想當世子妃,不要臉!真是——啊呀!!!我滴娘——”
話還未說完,一個杯子便狠狠砸來,剛好撞到了婆的腰部,婆被扔得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撲到了地上,摔了個狗啃屎。
“啊……嗚……咳……”婆只覺得一痛,手裡一,竟然出了一,還掉了兩顆門牙。“你竟敢……竟敢……”
可老景王已經上了車,又只是個下九流的婆,想到姚青梨剛剛那句抵毀朝廷命這話,就怕姚青梨上來又是一頓打,哪還敢多留,連滾帶爬地上了車馬,離開了。
直這些人全都走了 ,夏兒和秋雲等子一,全都癱瘓在地 。
“小姐……”夏兒抖著聲音,“咱們把景王府都得罪了!”
“閉!”姚青梨冷喝一聲,目冰冷地掃視著們,“手肘往外拐的東西!如果在這裡呆膩了,這麼喜歡景王府,那就滾過去!”
夏兒和秋雲臉一變,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了:“嗚嗚嗚……小姐,我們……我們,不是那意思……只是,錯過了,想再找好的人家,真的太難了。”
“說了多遍了,我姚青梨不嫁人!你們是聾了,還是我平時對你們太好,把你們慣得都不把我這個主子當回事了?”目冷厲,還帶著殺意。
夏兒子直抖:“不是……我們……”
“唉,青梨。”上煙一臉為難地上前,“今天突然發生這種事,一驚一喜的,們實在太著急了,換了誰都會手足無措,才說錯話做錯事的。”
“喜?”姚青梨輕笑了笑,“請問喜從何來?”
“親當然是喜事。”上煙低聲道,“青梨,我就說句實話,先不說你,就我這樣的,如果能當世子側妃,也是高攀了。這機會真的很難得。”
“我說一百遍了,我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