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一走,朱長老便氣得都快跳腳了:
“景王府真是太無恥了!居然這般辱我們天醫谷的郡主!”
雖然現在還差一點!但朱長老已經在心裡把姚青梨歸了他們天醫谷的郡主,開始護犢子了。
自從到了京城,朱長老便開始著手調查姚青梨世之事。
他已經知道喬若雯是在銘州撿的,那裡離天醫谷不遠。而且撿的時間與玥走丟相差兩個月左右。再加上姚青梨上的靈脈!
他不信有這種巧合!
現在他正努力蒐羅喬若雯小時候的畫像,到時候畫像一對上,那就本人無疑。
這幾天他已經跟喬家的錦威侯混了,喬若雯的一些過往就是從他口中打探出來的。
等有空約過時間,他要上門看看地形,再找人翻翻喬家,看有沒有喬若雯的畫像。
……
已經午時了,小寶還睡得沉沉的。
姚青梨不捨得吵醒,便坐在床邊守著他,靜靜地看著醫書。
夏兒和秋雲早上犯了錯,不敢往前湊,便都跑到廚房煮飯了。
“砰砰砰——”這時,大門被拍得震天的響。
廚房裡的二婢嚇得子一抖,夏兒鐵青著小臉,走到門前:“誰、誰呀?”
“轟隆”一聲巨響,只見厚實的院門一下子被人給狠狠地踹了開來,先進來的是兩名護衛,看那通的氣度和殺氣就知道是練家子的。
屋裡的姚青梨臉一沉,手中的書一扔,便衝了出去,在冷沉的目中,只見一名尊貴冷酷的玄男子走進來,正是太子鄭墨疑。
“你有事?”姚青梨聲音冷如冰渣。
“孤有什麼事,你不是最清楚麼?”鄭墨疑一步步地走到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冷酷的眸子滿滿都是譏諷:“對,孤就是來看你笑話的!上次孤說過,要放長雙眼看看,慕連幽能給你什麼!現在,孤看到了!很滿意!”
姚青梨眸子寒如冰。
鄭墨疑揹著手,踱著步打量:“孤許你太子側妃之位,你說不稀罕,怎麼,慕連幽許你個正妻之位了嗎?不,他也就讓你當個妾!你竟還張口就說要人大轎抬你進門當世子妃!”
“姚青梨,孤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是這麼不要臉的?你以前的清高呢?都是裝的!”
鄭墨疑冰冷的聲音帶著惱意和嫌棄。
好像自己惦記了很久的燒餅外面沒有芝麻沒有油,他都忍了,還想吃,結果拿到手,又發現裡面是發黴的一樣!
他嫌棄了!
姚青梨看著他的表,覺得稽極了,墨眉一挑:“哦,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終於眼不瞎了?對,我姚青梨就是這麼無恥虛偽、明明很虛榮卻天天在那裡裝清高,同時對你擒故縱!失了嗎?傷心了嗎?”
“那真是對不起了,我姚青梨就是這樣的人!那麼,現在可以滾了嗎?”
“你——”鄭墨疑聽著這承認的話,不知為何,沒有痛快,反而心裡一堵,怒極反笑:“呵呵,就算你真的這麼無恥和不知天高地厚。但孤也是知恩圖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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