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梨冷笑一聲:“那天高氏說做了糕點,我去吃。然後跟烏嬤嬤閒聊,說誰去虛月庵做法事,第二晚去世的親人就笑著來報夢,說能佛了。我一聽,便改了路線。”
“現在想來,們就是攛掇小姐你去虛月庵!在西華寺害你太難,所以才改門松泛的虛月庵。”夏兒激道,“做法事當晚,小姐就歇在廂房,然後……然後……被劫了出去……”
“當時我起夜,不見小姐,就秋雲一起找,最後在山腰找到小姐,已經……”說著都快泣不聲了。
寒星和厲風氣得直咬牙。
這種算計的,一般都會找一些流氓或乞丐!或者,難道真的是劉四強也說不定?
寒星心中一陣難,看著姚青梨:“姚姑娘,你記不記得那人的模樣。”
“忘了!”姚青梨搖頭,腦海裡那些恐懼的記憶湧上來,“當晚沒有月亮,又是森山裡,手不見五指。只記得……開始似是兩個人,還沒怎樣……又來了一個,然後那兩個好像被殺了。最後還是沒躲過去。”
說著,心裡便漫起一陣酸痛苦和恐懼之。
那晚的哭和嘶喊,矇矇矓矓的猶在耳邊,由於驚怕,還有當時太黑了,本就記不住那個人的模樣和資訊。
寒星鬆了口氣,幸好是一個!這還好點。
“我們會調查清楚的。”寒星說完便拱了拱手,“對了,姚姑娘,這裡實在太雜了,而且又是一進的小院。很容易到擾。要不,我們送你出京避避風頭吧!”
“不。”姚青梨卻搖了搖頭,“你們忘了今天皇上最後對劉四強說了什麼嗎?”
夏兒和秋雲對視一眼。
“當時皇上差點就把我賜婚給了劉四強,幸好瑜王他們阻止了。但皇上最後賜了劉四強五百兩,讓他好好娶妻生子。”姚青梨冷笑。
那意思無疑是讓劉四強纏著!
只要劉四強天天來纏,慕連幽的名聲就會越來越難聽。
而和小寶現在又是劉四強的“妻子和孩子”,自己被慕連幽安排離京,慕連幽更多了一個拐帶人妻兒的名聲了。
所以,不能走!
“小寶。”姚青梨向屋裡。
小寶一直躲在門後,聽到喚,鼻子一酸,衝過來撲進懷裡:“小寶哪都不去!小寶要跟娘在一起!嗚嗚……娘不要丟了小寶……”
他好怕呀!
劉婆婆要來抓他了!
以前劉婆婆一直打他,罵他小野種,用藤條、子打!冬天趕他下河洗東西……
他不要去哪裡。
而且,他只想跟著娘!無論去哪想要跟著!
“娘,小寶不怕罵!小寶早就習慣了。”
姚青梨見他這哭即即的小模樣,心一陣疼惜,對於這孩子,離開比一起辱傷害更大。
而且,也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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