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後,明順帝又拉著永山王,與燕太子等人商討完長生不老藥之事,等回到驛館,天已經黑。
一走進大廳,天醫谷所有人都迎出來:“谷主!”
“祖父!”心上前抱著他的胳膊,“今天累了,快回去洗漱休息吧!”
“不急。”永山王擺了擺了,皺著眉:“朱長老還沒回來?”
“還沒呢!”滿夫人笑了笑。
“開春?”永山王目在人群中掃視。
一個藥連忙走上前來,神有些慌張:“見過谷主。”
“你師父呢?”
“長老他……他說有個重要的朋友在京外,好像得了急病,所以就出去給他看診,不知現在救治過來沒有。”開春吱吱唔唔的。
當時長老突然說要出遠門,給了他這麼個理由,然後就跑了。
但開春總覺得不是,所以便有些吱唔。
“開春,你這吱吱唔唔的模樣,救人是假的,喝酒才是真的吧?”滿夫人輕笑了笑。
“當然不是。”開春連忙擺手,看著永山王,“谷主,長老是這樣說的。”
“行啦!也不是多大事兒。”永山王輕嘆道。
滿夫人眸子閃過一抹嘲弄和冷意,他們自己都要瞞著了,那就別怪不客氣了!到時朱長老死在外頭,也是他自己不小心!
“祖父,你快些回去休息吧,趕了一天的路了。”心道。
“等等!”永山王老臉帶著凝重,“今天的宴會怪怪的,太子不在!慕連幽和青梨那個丫頭也不在。怎麼回事?九轉天機鎖是開啟的,竟然也不出席?”
滿夫人和心臉僵了僵,滿夫人一臉為難道:“姚姑娘啊……犯了些事,所以被皇上罷了!無無籍的,自然不會出席宮宴。”
“怎麼回事?”永山王驚了。
“祖父,說出來都丟死人了!”心一臉嫌棄地模樣,拉著永山王到榻上坐下,“不是失了清白,帶著個野……孩子嗎?我們都以為,是被人害的。”
“哪想,是主跟人那啥的!現在,孩子的父親找到京城來了!說要接們母子回去。但祖父你也知道,早跟慕連幽好上了。一個是王族世子,一個是鄉野村夫,哪捨得離開慕連幽而跟的丈夫回去罪。所以便鬧起來了。”
“慕連幽為了維護,直接對害方手,那個劉婆子掉了一隻耳朵,差點就死了。皇上很生氣,罰了慕連幽,還關他閉。姚青梨拋夫柺子,被皇上罷了。”
心越說越興,“也不知如何蠱人心的,連瑜王和太子都幫說話,皇上一氣,也罰他們閉了。”
永山王整個人都傻了。
想不到,他不過是晚了幾天進京而已,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永山王卻不信姚青梨是那樣的人,一陣擔心:“那丫頭現在怎麼了?讓過來見我。”
滿夫人心下大急,心卻生氣了:“祖父,還有什麼好見的!現在就是過街老鼠,誰不避著!你偏要見,還把招過來!誰不知道最會勾搭男人的,看看慕連幽,還有那個太子和瑜王,哪個不被勾得頭暈轉向的!祖父你進京當天就要招過來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連你都被勾上手了呢!”
“混帳!”永山王“砰”地一聲拍案而起,氣得老臉青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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