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李昆,你軍統領親自帶人去把他給朕捉拿歸案!”明順帝怒吼一聲。
滿夫人和心心中一陣興。
永山王卻輕皺著眉,他始終相信姚青梨絕不會做出所謂拋夫柺子之事,而慕連幽此人雖然兇暴了點,但絕不會糊塗到殺百姓這地步。
但前面明順帝已經判定了姚青梨和慕連幽的罪,他不好駁他,便道:“皇上熄怒,等景王世子來了,咱們問清楚緣由,再行定罪。”
“這是當然的。”明順帝冷笑一聲,還用再問嗎?以這罪廢了慕連幽,慕連幽也不冤了!
“奴才這就去。”李昆低了低,便轉離去。
不想,才一會兒,就見他冷汗滲滲地回來:“皇上,景王世子進宮裡!而且,還捆著那劉家母子!那劉婆子的手掌的確被砍了,那傷口淋淋的,真恐怖,也沒人包紮。”
“啊,怎這麼殘忍!”心呼一聲。
“那個孽障都在幹什麼事啊!”景王一副快要痛哭的樣子。
“讓他滾進來!”明順帝道。
話音剛落,就見慕連幽一冷煞地走進來,明順帝對上他那寒鷙的眸子,不由渾一凜,背脊不由得直直的。
抬眼卻見慕連幽後跟著兩個五花大綁的人,正是劉家母子。
又見劉婆子那淋淋的手碗,還有頭上纏得厚厚實實的耳朵位置,再加上那慘白的臉,那模樣別提多悽慘了。
“放肆,慕連幽,你竟然再次殘害百姓!”明順帝怒道。
“皇上,微臣已經查清楚了,劉四強跟青梨一點關係都沒有。他之所以上門誣賴,是人指使。”慕連幽說著,狠狠一踹那二人。
劉家母子慘白著臉,一下子撲跪在地。
“你、你說人指使就人指使啊!”心臉一變。
滿夫人地著拳頭,一臉憐憫地看著劉婆子:“皇上,這劉婆子傷這樣,真可憐。淋淋的,一個不慎就會死掉。”說著便看著慕連幽:“世子未免太殘暴了!把人折磨這幅模樣,別說承認自己是‘誣賴’,就算讓他們你爹,他們也會!”
那意思是說,慕連幽屈打招。
“本世子有兒子,用得著這倆玩意爹?”慕連幽華豔的眉目染上寒霜之。
“慕連幽,你惡貫滿盈,令朕太失了!來人,把慕連幽拖出去——”
“皇上!”慕連幽紅挑出一抹譏諷,“請問皇上,你給微臣定罪的基礎是什麼?無非是信了這對無賴的一面之詞,還有那所謂的滴認親而已。而今天,本世子也跟那孩子滴驗過,我倆的也相融。”
“……”明順帝皺起眉。
“幽兒,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是不是在水裡放藥了?”景王急道,“而且,那個野種,你竟然敢讓他冒認是我們景王府的脈,這是混淆王族統!是大罪!”
“閉上你的臭!”慕連幽臉森寒,“青梨是我的妻,小寶是我的兒。可這對無賴母子見我們沒公開,便人指使上來攀扯。皇上,微臣不會害良民!削的耳朵,是因為聽信人指使上門陷害!砍的手,因為手太長,連本世子的兒子都敢搶!”
“你胡扯,你竟然冒認?”心急道,小臉青白,那野種怎麼可能是慕連幽的孩子!如果是……那他們的計劃……
“混帳,你說是就是!依朕看,你就是被那人迷暈了頭!所以才冒認的!”明順帝道。
“皇上若不信,微臣可以把孩子帶進宮來,讓你看看他長得像不像我!如果你們沒這眼力,那就到外面打聽打聽,今早見過我們父子的人,說像還是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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