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兒公主早就醒了,正讓小南錘著肩膀。
“福兒,一大早的就累了?”明順帝笑著進來。
“也不知怎麼回事。昨晚雖然沒做夢,但卻渾痠疼。”福兒公主抱怨著。
“那是你運太了。”明順帝雙眼微閃,那是因為昨晚天福神又降臨了。
“福兒,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幫一幫父皇。”
明順帝在旁的椅子坐下。
“什麼事,只要兒做得到,一定為父皇分憂。”
明順帝連忙在耳邊低聲說了什麼,福兒公主大驚失,皺著眉:“父皇……哪有你這樣的!我……不幹!否則兒臣不了潑婦。”
“剛剛誰說會為朕分憂的?”
“這……父皇你好過份,居然套路兒臣。”
“此事你好好辦。”明順帝疼地拍著的肩膀,“父皇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你。”
“好吧!既然父皇吩咐,福兒只能照做。”
……
明天,姚青梨和永山王等人就要離京。
今天一早,明順帝為天醫谷一行人準備了踐行宴。
姚青梨帶著小寶,和永山王在桌前吃著早餐。
“都說了,不用辦宴,為什麼還要辦。”永山王在馬車裡不斷抱怨,“自我進京到現在也不過是十天時間,進京一次宴,你賜封又是一個宴,現在還來。”
說著都扶額了。
“皇家的靡爛作風一直都這樣。”姚青梨打了個哈欠。
“谷主,郡主。”夏兒走過來,神古怪地說:“滿夫人和心小姐來了。”
永山王皺了皺眉,看著姚青梨:“咳,青梨……”
姚青梨笑了笑:“哦,快請進來。”
“是。”
夏兒轉出去,不一會兒,就見滿夫人和心走過來。
母倆都瘦了很多,滿夫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大氣。
心卻打扮素雅,還帶著點楚楚可憐,哪像初見時一襲紅那般張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