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顆藥丸子:“吃下去。”
劉二連忙接過藥,一口吞了。只覺得一暖流從胃裡散發出來,以極快的速度遍及全。
就是連那條失去知覺的,都好像有暖意。
姚青梨又拿出銀針來,在他膝上的幾個位紮了幾針。
“啊——”劉二驚呼一聲,“我、我有能了!真的能了!”
說著,居然一拐一拐地站起來。
他眼珠骨碌碌一轉,轉又想跑。
南宮止早就盯著他了,他一,立刻就將他押了回來:“你給我回來!還想跑!”
“嗚……大爺,姑,我、我又沒傷著你……你不是活得好好的麼?”劉二哭喪著臉。
“呵呵,敢接這種殺人的活,你平時傷天害理的事兒幹不了吧?”姚青梨冷笑,“南宮,先把他捆了。一會送到知縣那裡去!”
“好咧。”
南宮止連忙按著劉二進了藥鋪,用繩子捆他。
“真的治好了。”人群看著這一幕幕,滿是不敢置信。
“不是說連對面德華堂的楊大夫都治不了嗎?”
“比楊大夫厲害?”
“怎麼可能。”孫大娘卻撇著,不信,“咱們楊大夫是全鎮最好的大夫,哪比得上。”
“這位大娘真有眼。”遠一個不忿的聲音響起。
姚青梨抬頭,只見德華堂的方老闆和楊劍站在門口,正冷冷地盯著他們。
“之所以能治好,那是因為就是下的毒。”楊劍嘲諷道,“昨天出的銀針,早就浸過毒。所以劉二才會出現左癱瘓的症狀。現在給瞭解藥,劉二自然就好了。”
他楊劍是全鎮最好的大夫,哪甘心被這幾個投機取巧的庸醫一頭。
眾人一聽,面面相覷。
孫大娘立刻起勁了:“有了解藥,誰不會治。要是給我解藥,我給劉二吃了,劉二也能好。不知從哪買來的毒,再給劉二投毒,再解毒。誰還不會。”
姚青梨似笑非笑地盯著:“大娘,我們跟你有仇麼?一而再地針對?”
孫大娘額冒冷汗,氣道:“什麼仇不仇的,我就是看不過你們騙人而已。”
他們可是斷了的財路。要不是他們昨天把劉二抓出來,一劑藥能換一兩哩。
姚青梨懶得理回,對眾人道:“是的。銀針的確有毒。但毒是我自己制的,用於對付這種無賴小人。還有,義診會繼續,但我們不會再給大家藥,而是在我們藥鋪裡煲下,大家每人領一個號牌,明天按牌來領藥喝。”
“什麼?不給藥?”孫大娘不幹了,“你這啥義診?”
“大娘你是聾了?我們剛剛已經說了,會為大家煲好藥。大家明天來喝就好了。”朱蘭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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