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寧侯雖然份貴重,但他們與京城那邊的關係複雜。
所以姚青梨選擇了馬知府,而不是這位年侯爺。
不想,他們自己倒是找上門了。
“夜兒,快下車。”胡氏見兒子又在鬧彆扭了,不由輕輕一嘆。
“砰”一聲巨響,車壁被狠狠拍響,“說多遍了,我不治!有什麼好治的!我本就不稀罕,我就喜歡這樣。馬伕,回去!”
馬伕和小環都嚇得臉慘白,手足無措地看著胡氏。
胡氏深皺著眉:“這是最後一次。”
“呵呵,你每次都說最後一次。我信你才有鬼!”時面的聲音暴躁至極。
胡氏瞬間拿他沒辦法了。
對著外人時,胡氏遊刃有餘,可一對上兒子,胡氏便犯了難。
“馬伕!本侯的話你都不聽了嗎?”車裡的聲音越發氣憤,“好,回去就讓沐風把你的頭給削下來。”
“不……奴才知罪,現在就回去。”馬伕嚇得臉大變。
雖然家裡一直都是老夫人當家,但小侯爺邊卻有一支忠心不二的護衛,只要他一聲令下,什麼事都會做。
馬伕連忙拉著馬,準備掉頭離開。
姚青梨眸子微眯,嗤笑一聲:“哦,既然侯爺和老夫人要走,那我就不送了。但是,老夫人啊,你給我的十萬兩訂金,我可是不會退的。畢竟是你們自己不看的,可不關我事。”
胡氏一怔,十萬兩?什麼時候有給過錢?
“十萬?”馬車裡的年怒道,冷笑,“你算什麼東西?還沒看病,就張十萬兩?你當你是住在天宮上面的王母麼?你也配!”
“哦,我當然配。”姚青梨聲音吊兒郎當的,“我不是住在天宮,而是住在街口一間小破鋪子。剛剛街上的吵架聲你也聽到了吧!”
“呵呵!我也不是什麼王母,我是……一個赤腳大夫。嗯,不過你不要小看我哦,畢竟有句話大於市嘛!我就是這市井裡頭藏著的神醫!哈哈!你不信問問你娘,連都求到我面前。還求了三天三夜。”
胡氏:“……”
“你——”他耳朵極靈,所以外面的街市聲音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這的確是一家市井小破鋪子。
這種下三流的小大夫,他母親居然求了三天三夜?
“母親,我瞧你才最該看病!咱們平寧侯府的臉面還要不要?”年聲音清亮,但卻一副老學究的口吻。
“廢話什麼,好走不送。我還要到前鋪看病賺大錢呢!”姚青梨扇了扇手,“快走快走!”
他怒火中燒:“走?哼,本侯偏不走!你要給我看病是吧?好,你給我看!要是本侯出了一丁點事兒,本侯便要把你剁醬!”
姚青梨嗤笑:“好呀,有本事你來。”
嘖嘖,小孩子,真好騙!
南宮止朝豎起了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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