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如熙出門了,霍夫人在國外調養尚未回來,沈白想討好未來婆婆的計劃暫時落空。
不過,一想到霍大收了的禮,就激得心花怒放,今晚估計難眠了。
午後,兩人在霍家後花園那棵巨大的梧桐樹下邊賞秋,邊喝下午茶。
“昭昭,你是什麼時候跟那個唐俏兒見面的?”沈白心中警鈴大作,對唐俏兒又是痛恨又是忌憚。
“前天我師父的音樂演出上,在後臺無意間見到的。”
霍昭昭翹著抿了口紅茶,瞥著問,“聽白姐姐的語氣,似乎跟那個唐俏兒有過節呀。”
“哼,過節?是不共戴天!”
“這麼嚴重啊?”
“昭昭,你一直不在國,很多事你都不知道。”
沈白咬牙切齒地恨道,“這個唐俏兒簡直就是石頭裡蹦出來的母猴子,作天作地,犯賤賣,把我二哥和你大哥耍得團團轉!
我們沈家因為這個人,簡直是犬不寧!”
說完,覺好像把自己給罵了,忙又換了一句,“家宅不寧!”
“怎麼?我大哥喜歡?”霍昭昭眼神暗了暗。
“霍大就是被那個賤人勾引了!唐俏兒勾搭男人手腕厲害著呢,天生的浪蹄子,狐狸!”
沈白肺子都要氣炸了,雙頰通紅,“不過好在他們現在走得沒那麼近了,估計那狐狸又有新獵了吧。”
“我大哥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覬覦的。從來只有他玩兒人,沒有人能玩兒得了他。
那個唐俏兒已經被我大哥睡過了吧,我大哥同樣的人都不會睡第二次的。一個玩罷了,他才不會真心呢,我可太知道他了。”
轉而留意到沈白臉不對,忙又安地笑道,“不過白姐姐你不一樣,咱們兩家本來關係就好,而且有我在,我一定會幫你贏得大哥的歡心的。”
“嗚嗚……昭昭!我的好昭昭!”沈白得熱淚盈眶的,只覺自己上了一艘駛向幸福之路的大船。
“對了,那個唐俏兒,跟二哥哥又是怎麼回事呢?”
這一點,才是霍昭昭最關心的。
“呵,提起這個,我就更生氣了!”
沈白攥著拳恨道,“是我二哥的前妻!”
“你說什麼?!”
霍昭昭猛地站起,手裡金貴的茶杯摔落在草坪上,“前妻?!怎麼可能……二哥哥不是和金恩掰了嗎?他都沒家呢哪兒跑出來個前妻?!”
“唉,你有所不知,他們是婚,前段時間剛離。而且還是我爺爺親自指婚的。”
沈白看出了霍昭昭對沈驚覺有意,便添油加醋地道,“後來他倆離了婚還藕斷連,金恩上門鬧過兩次,都沒讓二哥對唐俏兒徹底死心呢!
雖說金恩被我二哥厭棄是自作孽不可活,但他敢說他拋棄金恩,就跟唐俏兒那個小賤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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