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溫也看到躺在床的柳隨風時,他整個人了衝擊般怔住,然後愕然看向唐樾。
“你也覺得很驚訝吧,他很像他。”
唐樾眸溫了下來,俯拿起巾拭柳隨風臉頰的汗珠,“第一眼我見到他的時候,我也很錯愕。
不過,他和他是不一樣的。除了這張臉,他們沒有任何相似之。”
想到那個人,溫也神哀然,“是……那位何等驚豔的人,天上地下難尋,誰能跟他一樣呢。”
其他的,太過悲傷,他也不敢說了。
唐樾知道在這兒乾站著也幫不到忙,反而會影響溫也發揮,便退出房間。
獨自坐在安謐的客廳裡,他耳畔一遍遍回想的,是柳隨風炙熱的告白。
男人心如麻,閉上眼睛,握十字架的手,得厲害。
“佛爺,您進來看看!”溫也探頭出來,擰著眉。
唐樾立刻起,大步流星迴到床邊。
只見,柳隨風襯衫已被褪下,後背紅腫綻開的傷口,一條條猙獰可怖,甚至還在滲著!
唐樾腦中嗡地劇震,一陣滔滔怒意滅頂而來!
“我給您的朋友做了初步診斷,發現他這燒來得蹊蹺,於是開始查他上是否有外傷。果然,癥結出在這裡。”
溫也面戴口罩,戴著醫用手套的手剛輕輕到柳隨風背後的,他就忍不住發出痛苦的低:
“疼……”
“溫醫生,他說疼。”
唐樾十指蜷住,同般同意傳遍全,“有什麼辦法,讓他緩解疼痛?!”
“打針止痛針就可以,但他背後的傷都化膿了,有極大染的可能,得馬上清創還要打破傷風針!”
溫也忙從醫藥箱裡拿出傢伙事,“我瞅不出來這是拿什麼給打這樣的,這特麼下手也太黑了!佛爺,您這位朋友是得罪哪個道上的人了?”
唐樾周散發戾氣息,額角青筋暴。
道上的人?
怎麼可能。
這些目驚心的傷,只能是隨風捱了柳家的責罰!
他年時,偶然從敏姨聽說過柳氏嚴酷的家風和那些腐朽不堪的規矩,還有涼薄疏離的親,都令敏姨無數次想要逃離那個樊籠。
沒有貴族的命,卻有貴族的病!
“溫醫生,請你無論如何,救治好他。還有……”
唐樾猩紅的眸盯著柳隨風背後慘烈的傷口,心疼得一刺又一刺,“他乾淨,漂亮。這些傷癒合後,有沒辦法,不留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