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荒唐縱慾,沈白在洗手間裡被服務生醒後,連下的汙穢都來不及清理,便灰溜溜地打後門離開了夜店。
出來時,天大亮,都是第二天下午了。
沈白哪兒敢就這副尊容回觀莊園,只得跑去沈氏酒店自己常年霸佔的豪華套房中,洗掉一被男人吃幹抹淨後的髒汙和汗味兒,腦中斷斷續續的都是昨夜與那野壯的男模激烈合的畫面。
媽的……真是大活好。
可惜沒留聯絡方式,真想有時間再約他一次!
清理收拾完畢,沈白換上服務生送進來的新服,又變回那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千金小姐,讓司機接回觀莊園。
剛一進門,就聽見小客廳方向傳來談笑風生的聲音。
“有客人來了嗎?”沈白住管家問。
“是的,三小姐。宋市長夫婦攜公子來做客了,沈董正在和他們聊天。”
沈白神微怔,心想宋知逸這蠢小子不愧是死丫頭的骨灰級狗,這麼快就付諸行了。
忙捋了捋頭髮,換上溫嫻雅的假笑來到小客廳。
“爸爸,您在招呼客人啊。”
沈白裝作一副不經意撞見的樣子打斷他們談話,“呀,原來是宋市長和宋太太,知逸也在呀,各位下午好呀。”
沈景約嗅到上的酒氣,眉心不悅地一蹙,但當著外人的面卻不聲。
宋氏夫婦是掐半拉眼珠子都看不上沈白,於是只敷衍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喝茶。
宋知逸這個慫貨更是跟半點眼神接都不敢有,一副正直淳樸好婿的樣子。
就像那晚和霍昭昭一不掛,苟且野合的人不是他似的。
“沈董,今天沒能見到初真是太憾了,知逸特意為初準備了好些禮,還想親自送到手上呢。”宋夫人笑地道。
“我們家知逸長這麼大都沒怎麼過朋友,看到孩子就知道臉紅。這次為了初他可真是豁出去了,哈哈!”宋市長笑著拍了拍兒子的肩。
“噗嗤!”
豈料,沈白竟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場面,尷尬得腳趾扣地。
宋氏夫婦笑容僵住,宋知逸更是嚇得額頭泌出冷汗,生怕沈白在這時候發瘋揭他的短。
“爸爸,我能作證,宋市長和宋太太可不是自賣自誇呢,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我和知逸曾經可是校友,他的確是個相當老實本分,努力上進的人呢。”
沈白耐人尋味地睨著宋知逸明顯僵白的臉,“知逸和初真是絕配呢,選他做咱們沈家的婿真是再也合適不過了,知知底又門當戶對呢。”
沈景角下斂,神眼可見地沉了幾分。
“我們這也叨擾許久了,就先告辭了。”宋市長殷勤地笑著站起。
“沈董,等初回來了,再約個時間,咱們兩家帶著兩個孩子再好好見上一見。”宋夫人又在提見面的事,可見是迫切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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