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秘書的電話竟打了過來。
沈驚覺溫聲:“徐叔叔,怎麼了?”
“二爺,您現在方便說話嗎?”徐秘書言辭閃爍。
“您說。”
“今天上午,沈董過來,把四小姐接回觀莊園了。”
沈驚覺眸一沉,“爺爺不是要多陪初一陣子嗎?怎麼這麼快?”
“沈董來了後,先和沈先生去了書房裡,兩人也不知哪句說不對付了竟然吵了起來。”
徐秘書語氣充滿憂忡,“四小姐自然也聽見了,向來是家裡最聽話的孩子,沈董要帶回去,便乖順地答應了。
我只是一個秘書,也不好干預太多。等您晚上回去,希您能多對四小姐上一點心。”
沈驚覺明顯聽出他話裡有話,沉聲問:“沈董和爺爺為什麼吵,您聽見了嗎?”
“似乎……是為著四小姐的婚事,應該是沈先生和沈董意見不合,所以才起了衝突。但容,我還不知。”
男人霍地從皮椅上起,俊容一片寒肅,“知道了,請爺爺和徐叔叔放心,我會護好初的。”
……
沈初回到觀莊園。
如今,母親走了,聽傭人們說沈白也要被送到國外去,二哥又幾乎不會回來住,恨不得天天和嫂子廝守在一起。
偌大的莊園,華麗而空虛,真正了囚一個人的黃金樊籠。
沈初摟住小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疲倦地闔上眼簾。
和霍如熙發生的一切就像一場溫暖幸福的綺夢,夢醒時分,該回到屬於的地方了。
好的,一個人也好的……
可是為什麼,明明想開了,卻還是每當想到那男人的名字,想到他漂亮的眸,想到他落在上痴纏熾熱的吻時,還是止不住淚珠泌出眼角……
安謐空氣中傳來東倒西歪的凌腳步聲。
沈初緩緩睜眸,看到拎著笨重行李箱的沈白從樓梯上磕磕絆絆地走下來。
此刻的沈三小姐,穿著從不會穿的運裝,披頭散髮,是前所未有的落魄。
作為家族長,從小到大在父母和爺爺邊最久,得到的寵比沈初多了太多。
可風水流轉。
如今不但被逐出沈家,甚至連個給提行李的人沒有,當真令人唏噓。
沈初早已從二哥和嫂子那裡得知了沈白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既無法原諒這個所謂的姐姐,又不想再與有任何糾纏。於是低垂睫羽,抱著小熊想視而不見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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