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一座邊郊別墅門外。
跑車中,舒換上火紅的高開叉旗袍,將如瀑烏髮挽髮髻,中間了一支純金打造的簪子。
古典、雅緻、豔,符合謝晉寰的審。
可乾的,卻是髒到骨子裡的勾當。
舒冰涼的指尖拂過襬,發出一聲苦煞的笑。
白白浪費了這樣一頂級綢緞剪裁,如水般的好裳,終究是要葬送在那些畜生手中。
包括的尊嚴。
就在舒準備下車時,手機微信傳來視訊通話。
是小程。
因為視訊通話無法被監聽,所以他們私下就是過這種方式或發信息流。
“小程。”舒面對螢幕,用力出笑容。
“舒小姐……你是不是又要……”小程看到格外豔的樣子,哽咽難言。
同為千秋歲的人,他太清楚每每舒小姐打扮這樣,是要去做什麼。
“怎麼了?你那邊沒什麼事吧?”舒忙岔開話題。
“我沒事。舒小姐,這次你要去見的那兩個人,來頭不一般!”
小程面一沉,“據我這段時間的調查,這兩個人跟謝晉寰買的,很有可能和柳逐雲買的是同一批貨!
接近他們,保不齊能套到關於那批貨更多的線索。若能弄到手,那咱們扳倒謝晉寰的可能就又多一了!”
聞言,舒剛才籠上心頭的愁雲瞬間消散,原本暗沉的眸子被碎罪惡的決心得雪亮:
“我會盡力套出有價值的報。小程,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舒小姐,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小程滿目憂忡,覺得不安,“這次謝晉寰讓你去那種鬼地方見客,又不讓譚樂跟著,如此反常我總覺得有古怪!我怕……”
“不會的。”
舒眼神淡定無波,似一潭死水,“謝晉寰,到現在還沒我,說明他留我還有用。
我太瞭解他了,不把一樣東西,一個人利用到極致,榨乾所有的價值,他怎麼捨得丟棄呢。必要時,他一定會出手保我的。”
……
這次來陪客的,不有舒,還另有四個千秋歲的孩兒。
奢華的房間中,兩個暗的角落站著端槍把守的保鏢,孩們除了給兩個肚滿腸的外國佬提供服務外,別無選擇。
舒坐在沙發最邊緣,眼底猩紅地注視著那靡靡不堪,荒無度的一切,怒火灼燒著肺腑,腔在黑暗中一起一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