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落針可聞。
謝晉寰瞅著老子的目鷙如野狼一般,角卻掛著漫不經心的笑:
“爸,這整個謝氏就剩你跟我了,何必弄這虛的,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謝政龍一聲冷笑,拿起桌上一份檔案,狠狠地甩在他上。
檔案嘩啦啦落在他腳下,他低眉冷睨。
“謝晉寰,你出息了,當上了總裁你送給我的第一份大禮,就是中飽私囊,吃裡外啊。”
謝政龍目寒,腮骨狠狠一,“你以為你買通了財務部總監,利用他將集團的資金一筆筆挪你的離岸賬戶,建立秘資金的事,只有你一個人獲利?
他那老狗也在暗中轉移出了自己的一份,也正因為他利慾薰心,才讓我順藤瓜查到了你揹著我乾的勾當!那狗東西不僅把錢吐了出來,把你暗中唆使他乾的也都招了!
他跟了我幾十年,你才剛上位幾天就妄想利用我的人給你辦事,你不但膽子不小,還異想天開!”
謝晉寰沒有彎腰把檔案拾起,而是一腳踩在上面,鋥亮的皮鞋一碾,檔案皺了廢紙。
財務總監乾的事兒,他早就知道,但並不在意。
他只用貪心的人,不貪的,他還不敢用呢。
一隻下水道的老鼠,想喝一點主人的香檳而已。但沒想,竟被謝政龍抓住了把柄。
“所以呢,您想怎樣。”謝晉寰扶了下眼鏡,淡聲笑問。
謝政龍心頭一怒火上湧!
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都這個節骨眼了,他竟然還能笑出來?!
“小子,你是我的親兒子,我對你到底有犢之,不願意把事做絕。所以我給你兩條路。”
謝政龍好整以暇,終於亮出了自己的目的,“一,你自己主辭職,你秘基金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否則,你不要怪我不顧念父子分。這件事若要讓檢方查到了,你到時候的境可就尷尬了。
之前你可是把唐家得罪慘了,有這麼一個能讓你吃癟的機會,唐萬霆家那老二,估計聞著味兒就過來逮你了。”
謝晉寰聞言,面無表,卻暗中攥了攥手指。
“二,你出你手裡所有謝氏集團的份,我保住你總裁的位置。兩條路,你選吧!”
沒了份,他這個總裁就是空殼,形同虛設!
無論哪條路,都是“死”路,真是父如山。
謝晉寰金眼鏡鏡片劃過鷙寒芒,冷颼颼盯著眼前這個心積慮不讓他好活的男人,忽然笑意更濃了:
“爸,您的底牌亮完了?”
謝政龍擰著眉,“什麼意思?”
“該到我了。”
謝晉寰走到茶几前,拿起遙控,打開了電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