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花房採用的,竟然是防彈玻璃!
普通的手槍,本無法將它破壞!
又一發彈夾打空,沈驚覺大口大口地,剛要再換上一夾。
謝晉寰離開唐俏兒的,冷幽幽地開口:
“別白費力氣了,你手中的火力,本無法突破。”
沈驚覺高岸魁拔的軀抖,“謝晉寰……別廢話了!你做這些,無非是想報復我!
俏兒無辜,你放了,我留下,你想跟我來個了斷,我陪你到底!”
“沈驚覺,我對你這條賤命,沒興趣。”
謝晉寰戲謔地笑開,“我說了,我想想看看,你對俏俏的有多深,我要你證明給我看。”
音落,他後的神像挪,地下竟然有一個暗道!
從裡面走上來一個端著拖盤的傭,畢恭畢敬地來到謝晉寰面前。
沈驚覺分明看到,拖盤上,放著一個緻的紅木錦盒。
他心臟跳得滯重失控,一種比瀕死更令他窒息的覺,湧遍冰冷的四肢百骸。
謝晉寰拿起錦盒,開啟——
一顆白,一顆灰,一顆黑。
三顆藥丸,赫然在目。
“這裡,有三顆藥。是我帶著俏俏來到玫瑰島嶼後,收到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新婚禮。”
謝晉寰捻起其中一顆,眯眼瞧著,“把藥送給我的人,告訴我,只要我把這三顆藥給俏俏服下去,就會永遠變我的人,永遠屬於我。”
沈驚覺瞠起佈滿紅的星眸,鐵一般的拳頭如暴雨,狠狠砸在玻璃牆上。
“但是,我真心捨不得。”
謝晉寰將藥丸攥在掌心,幽幽嘆了口氣,“因為,給我藥的人還說,服藥的人會極其的痛苦。我捨不得讓俏俏承這份痛苦。
我的心,很糾結。我不知道這藥吃下去,人會變什麼樣。
我好奇,所以,我想到了一個方法——”
說著,他端起錦盒,一步步近沈驚覺。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隔著一面彷彿形同虛設的玻璃牆。
一端是罪惡滔天,一端是水深火熱。
“你把這三顆藥,吃下去。”
謝晉寰角邪肆地上揚,形頑劣而殘忍的笑,“以此,來證明,你對俏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