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又一句話語,就像鐵錘襲擊口,令劉海超三人心中越發擁堵,恨不得立刻跪地認錯。
第二天將白映雪送去商會,王浩獨自回了興華商會,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個悉的影,正是劉海超三人。
到了近前,王浩面無表地看著三人,說實話,王浩的心裡微微有些不滿。
看著王浩的樣子,劉海超三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就這樣,四人相互看了好一會,誰也沒說話。
無奈之下,王浩率先打破了僵局,使了個眼,示意讓三人跟隨上樓。
見此形,劉海超三人不敢不從,地跟在了後面。
到了頂層屋裡,王浩道:“別客氣,坐吧。”
劉海超三人就像木頭一樣,並沒有任何反應,他們平時都不能和王浩平起平坐,更何況現在?哪有臉坐。
看著三人一不,王浩道:“怎麼?不坐下,也不說話,你們來這幹什麼?”
聽了這話,劉海超決定率先表態,雙一彎,就要跪下。
王浩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出,扶住了劉海超:“柳組長?男兒膝下有黃金,不知道嗎?”
“門主,對不起!你別攔著我,今天就算殺了我,我也毫無怨言!”劉海超雙眼泛紅,也是個中人。
後的兩人見狀,也趕忙開口。
“門主,這次是我們辦事不利,我們甘願認罰!”
“對,是我們給天門丟臉了,是我們差點壞了整個計劃!”
“都住口!”
王浩大喝一聲,用力扶起了劉海超。
見此形,劉海超三人都不敢再說什麼。
看著三人沒了下文,王浩面無表地說道:“定州一事已經告捷,我沒有責怪任何人的意思!但是,你們三個確實令我十分不滿,知道為什麼嗎?”
劉海超搖了搖頭:“門主請您直說。”
“困在定州府無法聯絡我可以理解,但你們逃出來了,為什麼不與我聯絡!不知道我一直在等待著訊息嗎?”
被王浩這麼一說,劉海超三人慚愧地低下了頭。
他們離開東海後,之所以沒和王浩聯絡,一個是沒臉,另外就是心裡有了誤會。
直到昨晚聽完了王震北的一番話,他們才明白整個過程,現在王浩這麼一說,三人簡直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安靜過後,劉海超紅著眼睛說道:“門主,這次事我們簡直愚蠢至極,今天我們三個只求您原諒,無論什麼方式責罰我們都接,否則真的沒臉繼續為洪門效力了!”
王浩笑了笑:“好啦,你們能來就已經很好了,都是兄弟,只要活著,就是對洪門最好的效力!”
此言一齣,劉海超三人自愧不如,王浩這般年紀就能有如此眼界和格局,他們三個昨天還一肚子委屈?活了這麼多年,真是不如王浩活得明白。
最重要的是,經過這次事件,三人想法都一樣,天門有這樣的人帶領,他們若不死心塌地,真是對不起死去的洪門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