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顧瑾初眼圈紅了,臉漲紅:“季墨川!你個自以為是的傢伙!你憑什麼一個人決定我們兩個人的事?你又為什麼要瞞著我這一切?你明明可以把一切都告訴我,然後讓我配合你的,你為什麼要一個人去做這些事?你太自以為是了!”
季墨川一個勁道歉,俊臉上滿是誠摯:“是,我自以為是!都是我的錯!我想要用徹底分開的狠招讓藏在暗的人相信你我再無瓜葛,我還拜託傅詩卓陪我演戲,想讓藏在暗的人把針對的矛頭指向傅詩卓!”
顧瑾初的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來,“你為什麼不提前和我商量?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一切?你拜託傅詩卓幫你演戲,我也可以有知權,也可以陪你演戲的!你這是對我的不信任嗎?”
季墨川搖頭,心口揪痛了下,“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不信任你?因為太在乎了,所以害怕有意外況發生,和你有關的局我只能贏不能輸的!我輸不起!你冷靜點,聽我解釋!冷靜點!”
他拉住的胳膊,一把將人摁在懷裡,有力的雙臂的圈著。
“季太太,聽我說!不激!你現在孕晚期不能太過激!會驚到我們家小朋友的!”
“小朋友”這三個字,使得顧瑾初的理智被拉回了幾分,深呼吸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緒小聲噎著。
季墨川地抱著,等到的肩頭不再,噎聲也越來越小後,才又出聲解釋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
整件事要從嚴以月在看守所自殺說起,當時得知嚴以月自殺後,他有認真研究過唐風從看守所監控裡擷取的有關於嚴以月的影片。
影片裡的嚴以月似乎是瘋了,時而癲狂地大笑,時而呆滯地靜坐,時而又皺著眉頭咕噥幾句話。
他當時還謹慎地重新找了語專家來解讀嚴以月裡的那些瘋言瘋語,然後他從嚴以月的那些瘋言瘋語裡分析得出結論,認定嚴以月就是這些年在他背後不斷搞各種作的人。
他以為嚴以月死了,以後的日子便會清淨了,便不會有人再在暗中針對他了!
直到他的季太太在回家的路上發生了車禍的第二天早晨,他才知道背後針對他的是另有其人。季太太出車禍的那一天他剛剛拿到定製款的婚紗,還推掉了工作早早回家佈置驚喜現場。
他在家裡滿心期待地等著季太太回家向求婚,可是季太太遲遲沒有回家,電話還一直打不通。當他查到季太太開得那輛車所在的位置後,急匆匆剛過去看到的便是被嚇得面慘白、驚魂未定。
他看到的樣子,心疼壞了,可是一個孕婦啊,哪裡經得住那樣的驚嚇?
他將送進醫院檢查,隨後就讓唐風重點去調查這起車禍。他擔心這起車禍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第二天早晨唐風將調查結果發給了他,從調查結果上來看這起車禍是可以被定為意外的。
只是,他剛看完唐風發來的調查結果後,郵箱裡又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點開郵件看到的就是一段時長只有短短二十秒的影片,出現在影片裡面的是當時的肇事司機王淮山,他正在往裡灌著白酒,他十幾秒就灌完了一整瓶白酒,隨後還對著影片比了一個殺人抹脖子的作。
那段影片上面顯示的時間是車禍前半小時,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那起車禍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肇事司機車禍前半小時故意灌醉自己,又在影片裡做出那樣的作,那起車禍怎麼可能是意外?
原本他看了唐風發來的調查結果後,繃的神經剛剛鬆懈下來,就收到了那段影片。
他看了那段影片後,全都在降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