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棠打量著眼前人的容貌,當看見眼下那顆硃砂痣的時候,終於確認下來。
這就是要找的人。
見沈綰棠沒有說話,月芙也不急。練地出一抹勾人笑意,輕解羅,緩緩出一雙雪白圓潤的香肩。
“公子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嗎?要不要奴家……”
“月芙姑娘。”
沈綰棠打斷了:“你想不想贖?”
月芙一愣,有些茫然的看著對方。
怎麼……一上來就說這些?
“公子,你在跟我說笑嗎?”
月芙沒當回事,以往也有不恩客在之時會提出給贖,剛開始一次兩次還當真,後來便只當個笑話聽了。
沈綰棠的神卻無比認真,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只要你想,我現在就去找老鴇。”
月芙驚了,他看著那疊銀票,大概數了數。
三萬兩!
這個人居然願意花三萬兩來贖?!
“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
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見沈綰棠是來真的,心裡也不免生出些許警惕。
沈綰棠卻出一抹安的笑:“姑娘不必害怕,我不會要你籤任何協議。我只是曾偶然見過姑娘的畫作,驚為天人。覺得像你這樣的子不該流落風塵,所以才來贖你。”
語調誠懇:“姑娘的賣契可自己拿著,或撕毀或儲存都隨意。”
月芙看著那雙明亮的眼睛,見的人多了,自然分得清真誠與否。
這位公子的話,並非作假。
眼底漫出溼意,忽然跪下子,給沈綰棠磕了一個頭。
“多謝公子!大恩大德,月芙此生,沒齒難忘!”
沈綰棠鬆了口氣。
讓月芙去收拾東西,自己則去找老鴇贖人。然而剛走到老鴇門口,卻看見外面卻站著兩個侍衛。
沈綰棠眉頭一皺。
出將門世家,一眼就能看出這人並非普通的侍衛,而是世家大族特意訓練出來的暗衛。
一個青樓的老鴇罷了,房門口怎麼會有暗衛把守?
恰好此時樓下傳來鬧事的聲音,有人吵嚷著自己是尚書之子,非要老鴇出來給個說法。那個暗衛看了後房間一眼,便下樓去理鬧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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