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棠眉心蹙,心也跟著就要跳出來。
“朕還沒說什麼呢,你便如此慌張?”季尋川挑了挑眉,眸中出一抹試探的笑容。
沈綰棠強忍著不適,鎮定下來。
“綰棠,朕不得不與你說些心裡話。”季尋川聲音和了許多,緩緩站起來,走上前來,出手變要將沈綰棠扶起來。
沈綰棠巍巍出手去,抬起頭來,映眼簾的便是季尋川那張虛偽至極的臉。
一時間,胃中翻江倒海,只覺得一陣噁心。
垂下眼眸,這才緩和些許。
“朕這一路,當真是不易,如今,雖說皇位已然坐穩,但依然危機四伏。”季尋川眉心蹙,裝作一副難過模樣。
“如今朝中,朕最信得過的,便是你們沈家了,除了你們,朕無人可用。”
說至此,季尋川那雙充滿算計的眸子,倒是合時宜地出兩滴眼淚來。
“如今,鎮北侯立場不明,朕的皇位能坐到幾何,還未可知。”說著,季尋川便地垂下眼眸,長嘆一口氣,“綰棠,朕需要你。”
說著,他便要出手來,牽住沈綰棠的手。
“陛下,沈家對陛下之心,天地可鑑。”沈綰棠立刻跪下來,說著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這才躲過了季尋川的手。
“如今,朕將你派去岑霄旁,你可願意?”季尋川盯著面前的沈綰棠。
他灼熱的目,讓沈綰棠心中有些不適。
沉寂良久,也沒有回應出季尋川的話。
“沈將軍如今在京郊巡營,沈將軍年事已高在,如今,也就快要到致仕之年了。”
季尋川話鋒一轉,言語中,頗有些威脅之意。
沈將軍戎馬一生,膝下只兩個兒,手中兵權無人可。
若是沒了兵權,沈將軍便相當於廢人一個,朝中任何一個文都能他一頭。
兵權不能放。
可季尋川偏偏是以兵權相要挾。
沈綰棠咬牙關,心頭一陣犯難。
“綰棠,朕給你時間考慮。”季尋川垂下眼眸,眼中早已有了取勝的把握。
只待季尋川轉之時,沈綰棠驀地開聲:
“陛下,臣願為陛下所用。”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季尋川眼尾挑起,緩緩轉過來。
“能為陛下效忠,是我沈氏一族之榮幸。”沈綰棠繼續開口,緩緩抬起頭來,眸堅定,“定不負陛下所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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