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侍郎夏懷恩,是你什麼人?”岑霄直言不諱。
沈綰棠神微怔,看向岑霄的眼神也有些警惕。
“莫要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我知曉一子名為月芙,如今在京城中經營一家香料店,也只便是曾經青樓頭牌月芙娘子。”
岑霄說的斬釘截鐵,彷彿已然將夏家家底都翻了個底朝天。
“既然岑將軍已然知曉了這些,那又為何來問我?”沈綰棠眉心一蹙,眼底暗暗閃過一不悅。
岑霄不語,只是盯著沈綰棠。
僵持了許久,沈綰棠這才開口:“夏懷恩推舉變法,我願與他一同謀事。”
話音落下,岑霄眼底一沉,像是有些吃味。
片刻,他才緩緩開口:“不知這位夏大人,是否有了可行之法?”
沈綰棠一滯,無奈道:“岑將軍一介武將,何時關心起了文之事?”
“若是細細究來,沈小姐不也是武將?那沈小姐又為何要與那夏懷恩謀事?”
岑霄腦袋轉得快,毫虧也不肯吃。
瞧著岑霄堅決模樣,沈綰棠便曉得,岑霄這人執拗的很。
“岑將軍不是想要去瞧竹林嗎,我這就帶你去。”沈綰棠轉過去便向一旁走去。
瞧著有些慍,岑霄心中卻莫名的舒暢。
沿著甬路走來,竹林就在眼前。
皚皚白雪中林立著竹子,倒是頗有些意境。
漫步竹林之中,沈綰棠方才的慍也緩緩消去。
“沈綰棠,你可是心儀夏懷恩?”
竹林之中,只有沈綰棠與岑霄兩人,他的聲音緩緩響起,沈綰棠便頓住了腳步。
他又在胡思想些什麼!?
從前的穩重又去了何?這當真是認識的那個岑霄麼?
沈綰棠緩緩轉過來,無奈嘆了口氣:“岑霄,你真真是無趣,為何腦中整日想著那些兒長?”
岑霄沒有言語,眼中流轉著愫。
可愫之下,卻著森。
“我心儀何人,與你無關。”
看向岑霄的眼神極其冰冷,比這冬日還要冷上幾分。
岑霄卻沒了昨夜的慌,反倒是從容揚了揚眉峰:“沈小姐,聽說,定國公看中了你當他家小公子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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