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兮在複雜的心中陪著霍鈞霆吃完了這頓簡易的午餐,便離去回到了家。
景兮剛走,秦淮就來到了霍鈞霆的辦公室。
“霍總,已經找到了那天在山下開車撞景兮的男子。”他看了看霍鈞霆的反應,霍鈞霆輕點了一下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據我們的線人介紹,當天出現在車裡的那個男人,是一個癌症晚期的病人。家裡條件並不是很好,自己因為無法支付高額的醫療費用而停止治療,臨近死亡。但是為了給家裡的孩子們留下一筆客觀的費用,以供未來的生活,所以才被人收買。”秦淮一字一句的說道,顯然這些訊息是經過論證的,言語之中並沒有一遲疑。
霍鈞霆聽到這番話角微微浮。“繼續說。”顯然霍鈞霆故事的經過不興趣,只想知道誰是幕後人,這對霍鈞霆才是最重要的。
“經過我們的人拷問,那個人就是,景蓉。”秦淮不知為何,在此停頓了一下。
霍鈞霆大怒,“看來是之前打景家還是下手太輕了,結果放虎歸山讓做出如此小人之事。”
“景蓉以為自己有劉以辰撐腰,真的以為自己可以為所為了,天真至極,既然這樣,那我就把最後的仰仗也打碎。”說話間霍鈞霆起,雙拳摁在辦公室的桌子上,顯然這一次是真的打算讓景蓉的自以為是徹底破滅。
“好的,我去執行。”秦淮明白了霍鈞霆的示意,就轉離開了。
就在當天晚上,晉城夜酒吧,一間豪華的包廂,劉以辰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在包廂裡摟著幾個花天酒地,紙醉金迷。
“劉哥,你這裡的姑娘真不錯啊,個個都水靈靈的。”包廂一個平頭打扮的青年,滿面,兩手各摟著一個姑娘,裡叼著雪茄,向旁的孩子吐煙,這一看顯然是不知道喝了多酒的茬。
旁邊的小姑娘卻是不畏懼這個青年的一臉相和無恥的舉,一看就是收了很多的錢。
包廂的幾個其他的青年也是跟著起鬨起來。
是呀,劉哥真是厲害,也就劉哥的場子了才有這麼好的貨。
劉以辰滿臉通紅,醉醺醺的模樣。
聽到這些人的話,劉以辰藉著酒勁也扯了起來:
“你們啊,還是太年輕,沒有見過世面,這些算什麼呢,這樣的姑娘在我這裡多了去了。”說話間,劉以辰指向了門口的服務員,“去,把前幾天剛出道的那幾個小姑娘過來。”服務員好像很是害怕劉以辰,唯命是從的就去執行了,還沒走出門,就又被劉以辰給住了。
“去,給我拿幾瓶ASL過來。”劉以辰現在好像興致很好,藉著酒也出了自己的真實的臉,一邊說一邊指著旁邊的陪酒孩說,去,把我邊這幾個小兄弟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以後在咱們場子裡,有你們好賺的。
“好的,劉哥。”幾個孩子也是一氣的湊近了包廂幾個醉酒熏熏的青年,做起了更像是男朋友之間的作。
旁邊的小青年們也是拍起了馬屁。“劉哥,你真是大場面,竟然讓我們喝ASL,如果沒有劉哥,我們可能一輩子都不到哦。”
旁邊有幾個知道點事的小青年也說了起來。
“ASL是俄羅斯黑水家族的高階酒水,一瓶的價格都要在30萬人民幣,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喝的起的。”
醉酒的劉以辰被幾個小青年拍馬屁,變得得意忘形,便滔滔不絕的講了出來。
“這酒算什麼啊,這都是小意思。你們知道嗎?這家夜酒吧,可是我們劉氏家族目前最大的產業,也是我們的經濟的主力支撐。”劉以辰點了菸,手指指向了外邊一些著高貴服飾的人。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來這裡的哪一個不都是有錢人,這裡的酒水,人,都是上等的,這裡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就是因為這些富二代的存在,我才能夠輕易的開啟人脈,路子多,自然就賺錢。我呀,就是因為這些傻小子的存在,才能在這裡賺這麼多錢。”劉以辰看到這些小青年們聽得目瞪口呆,便毫不吝嗇自己的口水,又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我們劉氏產業大吧,可是你們不知道,其實別的產業並沒有多利潤,而只有這家百分之百控的酒吧,才讓我們劉家在晉城有一席之地。喝個酒算什麼啊。今天帶你們玩最好的,吃最好的,最好的。”劉以辰醉酒間說出了自己的一切。
旁邊的小青年們也是順著劉以辰的話繼續拍起馬屁來。
“劉總不愧是劉總,遲早有一天,劉總可以主宰商業帝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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