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溫雪和席菲被肖傾宇的話怔住,但是,站在景兮面前的柴如瑾,毫沒有畏懼之,反而更變本加厲的嘲笑起來。
“怎麼,他們兩個人說的有錯嗎?砸場子不說,現在還裝可憐。”柴如瑾一臉沉的看了景兮一眼,心裡卻是非常得意。
這也是因為,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柴如瑾每天看到了霍鈞霆醉酒回家,因為景兮傷害自己,所以柴如瑾特別的恨景兮,覺得景兮是在禍害自己的兒子,就在前天,自己讓離開這座城市,不僅不妥協,還和自己頂,這讓柴如瑾的心裡一直窩著火,所以,今天看到了景兮這番局面,心中沒有毫的關心,只是心中暗自好。
還想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讓景兮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讓離霍鈞霆遠一點。
“您要是再這樣惡意詆譭,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肖傾宇這一次沒有給柴如瑾留一點面子,這也是因為柴如瑾太過分,以為自己有理,咄咄人,其實本沒理,只是在那裡胡編造。
看到景兮臉蒼白,疼痛的樣子,肖傾宇的心裡非常的疼,他將自己所有的疼痛都轉化了對柴如瑾的怒氣。
聽到肖傾宇直接吼自己,柴如瑾依然死不改的說道:“我不知道你維護這個賤人幹什麼,我也是好心奉勸你,不要被騙了,這個人很會騙人的,你可要小心點,我這是好心,你怎麼還狗咬呂賓呢。”
這一下,柴如瑾和肖傾宇徹底撕破了臉。
還沒等肖傾宇說話,柴如瑾就再次補充道:“賤人,竟然有這麼多人維護你,看看你落魄的下場,我真是想笑。”
柴如瑾一這麼說,明眼人就都知道了,景兮和柴如瑾的關係絕對不是隻有欺騙那麼簡單,一定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不然柴如瑾也不可能把話說這麼絕,眾人都紛紛猜測著。
就在柴如瑾說話的時候,在不遠的霍鈞霆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就站起來。
寧子瑤知道霍鈞霆一定是要維護景兮,故意拉著霍鈞霆的手,說道:“鈞霆哥,跟我去躺衛生間。”
寧子瑤想找個理由把霍鈞霆支開,但是霍鈞霆顯然不吃這一套,力氣很大,直接就將寧子瑤的手甩開,然後朝景兮邊走了過去。
“媽,你能不能不要再這樣了,我們是來參加宴會的,不是來吵架的。”霍鈞霆聲音冰冷,臉上沒有一點點溫度。
“參加什麼宴會,今天的興致全被這個人敗壞了。”柴如瑾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霍鈞霆,手指向了景兮。
景兮看到霍鈞霆過來,好像有些害怕的向後了。
但是肖傾宇卻護在景兮的前,不讓霍鈞霆接近,因為肖傾宇認為,霍鈞霆就是帶給驚喜傷害的罪惡源泉。
柴如瑾這麼一說,霍鈞霆一下子就怒了,雖然柴如瑾是他的母親,景兮是他喜歡的人,但是這一刻,霍鈞霆直接站在了道理的制高點,對柴如瑾說道:“已經被玻璃割傷了,你看不見嗎?為什麼要咄咄人呢,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過分嗎?”
柴如瑾聽到霍鈞霆這麼說,發現他不僅沒有謝自己幫他拜託麻煩,還嫌自己多事,一時間很是生氣,對霍鈞霆吼道:“你什麼意思,你究竟是在幫誰說話,你眼裡還有沒有我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安靜了下來,因為據這兩人的對話,他們也對剛才的事有所猜疑。
霍鈞霆很是嚴肅的回答著:“我沒有幫誰說話,我只是覺得您這樣做有些過分了。”
寧子瑤看到了霍鈞霆,為了維護景兮,直接批判自己的母親,不由得一臉的失落,因為知道,如果景兮在他心裡沒有很重很重的位置,他是不可能站出來和自己的母親對抗的。
寧子瑤非常的不開心,一口飲了一杯酒。
柴如瑾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霍鈞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此時的霍鈞霆只是覺得自己的母親已經不可理喻了,雖然他知道母親是為他好,但是這種方式也太與自己的風格格格不了。
他沒有回應柴如瑾的話,而是直接當著大家的面說道:“這個人就是我的前妻,並不是什麼騙子,你們都聽到了嗎?”
柴如瑾聽到了他這麼說,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尷尬的不行,剛才自己鞭策的謊言,在他這麼一說之後,全部都被拆穿了。
霍鈞霆沒有給柴如瑾留一點點的面子,當眾維護著景兮,而眾人聽到這句話,都是唏噓不已,寧家人更是面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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