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原是玉娘聽著頭一波流言之後,便知有人要與自己為難。旁的流言也就罷了,晦地牽涉到大位的流言,難以辯駁。若是貿貿然上前辯說自家不曾肖想過,倒人多想。且流言這類,出我的口你的耳,又沒抓著現行,自是難以追究底。是以玉娘先制合歡殿的人不許。一來,若是合歡殿的人在外頭辯解“貴重”兩字,皇子皇生來就是貴重的,為著這個辯,自是越辯越錯,反容易人抓著錯。二則也是為著麻痺那背後的人,以不變應萬變,方能轉明為暗,背後那人暫時按兵不。
只要對方一手,玉娘下頭的就好行。 是以有過了些時候,因合歡殿的人不出聲,乾元帝依舊寵,那流言便漸漸淡了下去。玉娘便如法炮製,一樣使了人,私下裡將傳言又添了幾句,又往自家上添了些罪名,這回加上的罪名卻是狐主,可從來狐主這等事,只消皇帝自家不覺著有什麼,且能在後宮說出狐主這樣話的,自是宮中失意的妃嬪。這個流言一傳播開來,連著前頭那個“貴重”的流言也了為著爭寵而造的謠,只不想乾元帝竟是犯了左,格外要抬舉,也算是意外之喜。
到第二波流言在未央宮中流傳之際,陳淑妃便知自己這番圖謀白費了,一時猜不準後頭那話是誰編排出來的。
只看手筆疏,倒像椒房殿那位,若是為著乾元帝沒將皇五子到手上,使出這樣畫蛇添足的手段來,倒也不奇怪。至於高貴妃,這回倒不太象手筆。可為著拿景明邀寵,乾元帝下了臉,倒也有機,左右是嘗著了“皇后去母留子”這一手段的甜頭,這回順水推舟也未可知。可若是合歡殿的昭婕妤本人,因勢利導,反將一軍的話,就是好手段好心計!這才多大,心思就這樣縝,下手果決,更有帝寵,真生個兒子出來,就是心腹大患。
陳淑妃一想著這個,便有些不安,待要探聽個虛實,竟有些膽怯,不敢貿然往合歡殿走,想了想,倒是去了椒房殿。
若是在流言初起之際,無論是查還是,都在李皇后的權柄之,可李皇后如今一心只在皇五子上,且自玉娘查出孕,乾元帝便似得了珍寶一般,將本來就不太在他心上的皇五子忘得乾乾淨淨,雖一直在椒房殿養著,乾元帝卻是一直沒吐口將孩子放在的名下。
乾元帝不吐口,皇五子的中宮養子份便是虛的,又結合了宮中的兩波流言,李皇后暗自以為流言所說許是真的,乾元帝正等著瞧合歡殿那妖腹中是男是呢。是以李皇后聽著流言,不獨不查,這裝個不知道,由得流言在宮中傳揚,只要看昭婕妤的笑話。
因李媛是無寵的皇后,陳淑妃是無寵的妃子,又都是乾元帝做太子時就進了東宮的,有十幾年的相,是以平日倒也說得來。是以這日看著陳淑妃忽然過來,李皇后倒也不奇怪,反笑道:“今兒怎麼有空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