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於是玉娘便趁著乾元帝歇在溫室殿,趕往溫室殿,假意看乾元帝,實則尋機與趙騰面。是以玉娘故意在乾元帝跟前提著那隻黑貓,做個害怕的模樣,引得乾元帝心,指令趙騰送一路。
乾元帝這人,看似溫多,實則是個反面無的,只好以打。而趙騰此人,看著冷厲,卻是個多的,要他做決斷,卻是要皆施。是以玉娘先用舊相諷,引得趙騰愧疚,而後又做個哀傷模樣,藉著趙騰對餘未了將他心腸打,使他肯出手相助。
趙騰即決定出手,便是雷厲風行,一面遣了心腹軍校扮竊賊夜趕到綠竹家中。也不知是幸與不幸,綠竹家原是窮的,不然綠竹也不能淨做了太監,後來綠竹在宮中得了些銀子,就在離了原先住的地方,在城西無人認識他們的地方買了一座獨門獨戶的小院子,是以綠竹的弟妹在被絞殺時就沒驚鄰居。待得火燒得旺了,才驚四鄰來救火,那時火勢已,也不過是勉強沒殃及鄰居罷了。
趙騰自己在宮中又將押在掖庭暴室的那些個太監宮提了來,一個個細細拷問。那些宮太監都是了池魚之殃的,便是酷刑加,也招不出什麼來,不過都是些胡攀扯的話。一夜拷問下來,未央宮中半數的太監宮竟都有了嫌疑,照這樣看,未央宮裡大半的妃嬪都不了干係,莫說是李皇后了,便是高貴妃竟也有了幾分嫌疑,這還如何查問得下去。
於是趙騰拿著供詞來見乾元帝,只說是問不出,又請旨要問景淳。到底景淳是乾元帝兒子,又不是犯下謀逆大罪,乾元帝自然不能答應。
趙騰這才將捉拿綠竹家人的話與乾元帝說了,只說是綠竹雖死,可他家人還在,許還能從他家人口中問出一二線索來,乾元帝自然准奏。趙騰便親點了八名神武營的軍士出宮,到得城外綠竹家中時,果然見一片火礫廢墟,圍著許多人,又有對兒中年男圍著兩首哭,想是綠竹的親眷,故意使軍士上前問了。
在當場哭的便是綠竹的叔父叔母,他們也是才得了信趕過來的,正哭綠竹的家當付之一炬的時候,看著趙騰是個大的模樣,哪知道大禍臨頭,只以為有人好替他們做主,捉拿“謀財害命的江洋大盜”,過來哭訴一番。
趙騰早在陳奉那裡知道,綠竹兄弟三個與他叔父幾乎已斷絕了來往,聽是他們,倒也不怕他們會知道些什麼,反放心地將人一鎖,先予陳奉看守,自己則來見乾元帝復旨。
乾元帝聽著綠竹的弟妹已死,自家竟是棋差半招時,即驚且怒,到底還穩得下神,又命趙騰將綠竹的叔父叔母仔細拷問,無奈綠竹與他叔父幾乎算是斷了親的,自然問不出什麼。到得後來,乾元帝也知查不下去,只得將涉事諸人都置了,以做了局。
雖說乾元帝也知道景淳這會是人算計了,可他當著嫡母李皇后的面殺人,卻是實打實的,行為這等荒唐狂悖衝,這可不是冤枉的,是以乾元帝一時也不願將景淳從掖庭放出來。
而朝堂上的員們哪裡知道其中關竅,只曉得皇長子忽然獲罪沒掖庭,如此一來,原先想著皇長子妃位置的那些閨秀們只怕乾元帝忽然指婚,紛紛定親,直將高貴妃一系氣得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