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乾元帝聽說,笑道:“賢妃與朕說過,瞧著令秀麗,舉止大方,心上喜歡,有意保個,只怕你們已看定了人家,不好意思說。”
梁醜奴正是個踩著尾頭會的,聽著乾元帝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承恩候次子,今科的傳臚謝懷德還未婚配呢。說來梁醜奴見過謝懷德幾回,謝懷德生得一副好相貌,舉止從容,才學上也不差,若是以謝顯榮的人品去看,謝懷德也不能差到哪裡去,算得個良配了。
因乾元帝也未明說許的是哪家,也不能就說允不允,梁醜奴便回道:“子素來將小重,不肯輕易許人,只要多留幾年,故此耽擱到這年紀。”乾元帝聽了,就將謝懷德的名字說了。梁醜奴便道:“原來是謝家二郎,若是他,是個有才貌的,臣倒是沒什麼,到底臣的老妻將臣長看重,臣也要問一問的意思。”
乾元帝哈哈笑道:“不想梁卿也是個懼的,去吧。”梁醜奴拜了三拜,躬退了出來。
又說梁醜奴回到家中,先換上家常衫兒,吃了幾口茶,便命丫頭去請大姑娘過來。
片刻,梁青容就走了過來,到了秦氏跟前,盈盈一拜:“父親,母親。”秦氏拉著兒的手將仔細打量了回。說來梁醜奴當年能做得探花郎,固然文章華彩,相貌上自然也是極出的,不然中不得探花,梁青容似父,又是個孩子,自然更些,生得細細長長的子,杏靨桃腮,春山秋水,正是個人模樣。
梁醜奴看著兒這幅容貌,又想著乾元帝的話,就道:“阿容,你上回隨你舅婆進宮,可是見過了昭賢妃娘娘?”梁青容想了想,緩聲答道:“那日昭賢妃娘娘看著兒坐在舅婆邊,倒是問過幾句。”
梁醜奴自要問昭賢妃都問了什麼,梁青容便道:“不過是問著兒平日在家做什麼,可念過書沒有,家中可還有姊妹等話。”
秦氏聽著這幾句,就把眉頭皺了皺,向著梁青容道:“你當日回來如何不說?”梁青容詫異道:“昭賢妃不獨同兒說了這幾句,也同別家孩子說了差不多的話兒,並無什麼特別,如何父親特想起問這個。”
梁醜奴先問:“阿容覺著昭賢妃如何?”梁青容凝神想了回:“是個聰明不,寵辱無驚的。”聽著這話,梁醜奴便笑問:“這聰明不了,你又是如何看出來的?”梁青容臉上一笑道:“昭賢妃娘娘初看著可說是滴滴一團的俊俏,行起來又如楊柳迎風一般,言語又溫和氣。正是個我見猶憐的人兒,可若當真是這樣的子,又如何能有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