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更有樁如今乾元帝都不許唐氏進宮,也不許椒房殿的人除外走,是以連著通訊息也不能。而在前朝,那位昭賢妃雖然擅寵,卻也沒什麼惡行傳出來,也有看不慣乾元帝“寵妾滅妻”的,上書勸諫也不住什麼把柄,都乾元帝打了回來,幾回一來,自都偃旗息鼓起來,直唐氏急得幾發狂,坐臥不寧,跟前服侍的,輒得咎,人人自危。
也是唐氏心上不痛快,看著李琅日日茹素,連著房門也不出一步,一副心如槁灰的模樣,更是刺心。竟是忘了李琅起先茹素的時候,還是默許的,不獨默許,還故意地向外傳揚,好長安大公主沒臉的事,親自走到李琅房中,叱道:“你這是做什麼?不過說你命裡缺了金,你就做出這幅不死不活的模樣,你這是給誰瞧!如今家裡不比往常,你不獨不知道分憂,還這樣任,自打你父母雙亡,我當你兒一樣照拂,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嗎?”
李琅唐氏罵得十分委屈,乾元帝之所以拉攏與顧應祥的婚事,還不是為著祖父祖母要將許與那趙騰。本來以為,那顧應祥雖沒什麼出息,可到底是乾元帝親自開的口,顧家多要給些面。不想顧家雖是尚主的人家,卻是十分涼薄,多嫌著自家祖父姑母失勢,就指著八字不合退親,這樣的辱著,如今竟是連委屈也不許了。
因著父母早亡。李琅打小兒跟在唐氏邊,祖母到底不同母親,唐氏的子又頗有些專橫,故此李琅看著大方穩重,裡卻是有些怯懦的,聽著這番話,口中不敢如何辯駁,心上卻是抑鬱氣悶不已。
李琅自解除婚約以後,心上一直不快,再唐氏這樣一番訓斥,隔著兩日就病倒了,起先只是吃不下,唐氏還以為李琅是鬧脾氣,還說:“即吃不下,兩日就好。”不想過兩日李琅就渾無力,發起燒來。唐氏到了這時也醒過神來,懊悔自家不該拿著孫兒遷怒,忙拿了護國公的帖子去請太醫。太醫過府為李琅診了脈,斷了是心思鬱結的緣故,開了幾安神湯來吃。也不曉得是什麼緣故,這藥吃下去,病勢反倒更沉了些,原本還能走得,如今竟是漸漸著床了。
唐氏到這個時候,才懊悔到無及,在李琅床前哭道:“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大氣,我為著你姑母勞神煩心,不過白說你幾句,你就糟踐你自家的子,可是拿刀往我心上哩。你若是有個什麼,我拿什麼臉去見你祖父,將來到了地下,又拿什麼面目與你父母見面!’”李琅聽著這樣的話,愈發地灰心喪氣。
還是小唐氏與唐氏出了個主意,說是:“母親,我覺得阿琅小小年紀,不過退了回親,又是八字不合退的,與名聲上也沒什麼妨礙,如何就灰心到這樣,怕是什麼妨著了。倒不如,往菩提寺走一回,請個符回來一的好。”
唐氏正是犯愁的時候,聽著這話就道:“好孩子,難為你真心為阿琅想。若是阿琅好了,就是你的功勞。”就管事娘子過來,代明日要往菩提寺去進香,門上預備好車子。小唐氏有意奉承婆婆,忙道:“母親年高,且又是阿琅的祖母,怎麼好勞母親親自去?媳婦說句不中聽的,怕是反而損了阿琅的福氣,不若媳婦走這一回罷,阿琅也著我嬸母,我走這回也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