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乾元帝看著玉娘這副帶些愁容的模樣,便想起金盛方才說的話來。他如何不知朝堂上對玉娘頗有微詞,若不是礙著他,只怕早將玉娘罵做了妲己褒姒等禍國的妖妃。這事連著金盛那個侍都知道了,又如何不知,心中還不知怎麼委屈呢,也難為從不在自家跟前說一聲委屈。想是今兒景寧摔了,格外怕有人藉機敗壞的名聲,故此要同李氏解釋一番。
又說乾元帝之所以不廢了李媛這個皇后,無非是暫替玉娘佔著皇后位置,也免得廢后之後前朝囉嗦,等著將來玉娘誕育皇子有功,就將後位讓出來。是以在乾元帝很不覺得玉娘需要為著景寧摔了一跤這樣的小事特特走一回與李媛代,只是看著玉娘這樣肯委曲求全,格外心疼,將玉娘素手一捻,又抬起在邊一吻,道:“你若一定要去,我昌盛陪著你。李氏若是端起份來與你說話,你不用理,有我呢。”
玉娘雪白的臉上飛起一抹紅暈來,抿了抿:“妾知道了。”乾元帝看著玉娘這樣,十分心,又在香腮上輕輕了,這才:“去吧。”玉娘這才站起來,轉出殿。乾元帝看著玉娘背影。雖玉娘個子較尋常子略高挑些,卻生得十分纖細單,行猶如楊柳迎風一般,只看著就從心底生出些憐來,臉上不自覺地帶了些笑。
雖李皇后乾元帝關在了椒房殿,又奪了宮權,到底後位還在,景寧又是從前養過的,連著服侍的人也是一手挑選的安排的,這回出了這樣的事,宮人們自然會傳於知道。李皇后聽著景寧摔得連路也不能走,如今“代掌宮務”的昭賢妃竟是次日才知道,已是氣得手抖,待得聽著昭賢妃以五皇子無人照料為由,將景寧抱回了合歡殿,乾元帝知而不阻時,一聲痛哭,將心的定窯白瓷青紅龍紋茶盞摔得碎,又跺腳道:“這個毒婦!我阿寧與有什麼干係,都不肯放過去!就不怕報應嗎?”
說來李皇后為人也頗有些短,出勳貴,打小兒是父母捧在掌心疼的,養了一番高傲脾,素來目下無人,宮娥們還罷了,太監們因不健全,李皇后素來十分瞧不上,雖不至於無事打罵,只言語姿態不免帶出些蔑視來。太監們割去的只是一部分肢,並不是腦子,且這樣的人,對人瞧他們的態度,格外敏,如何不知。從前李皇后還是皇后,雖沒寵,到底手握實權,太監們再瞧不順眼,也不會與對上,如今看李皇后已當今聖上關在了椒房殿,與被廢也差不了多,自然是要尋個由頭報復一二。這回看李皇后為著五皇子的事發怒,都覺著來了機會,幾個彼此推讓了回,就由個做吳桐的出頭,在李皇后跟前道:“殿下息怒,奴婢聽著昭賢妃娘娘正過來呢,您也知道的子,無事還要生事,聽著了,殿下又要委屈。”
李皇后本就有怒氣,吳桐這幾句一說,臉上都青了,一旁的黃看著這樣,只得勉強上來勸導,因道:“狗東西!下去,沒看著殿下生氣嗎?昭賢妃再如何,也要敬殿下是皇后,難道還敢與殿下強嗎?”
不想這話,恰是適得其反,愈發激發了李皇后的左,李皇后只冷笑道:“說得好!我倒是要瞧瞧,咱們聖上眼中溫知禮的賢妃是怎麼尊重我這個皇后的!”說了就在寶座上坐了。
時玉娘就到了椒房殿,玉娘這回來也是有意生事,因向昌盛道:“昌侍。”昌盛將玉孃的一隻手扶著,微微含腰道:“娘娘有什麼吩咐?”玉娘瞧了椒房殿眼,輕聲嘆息道:“我蒙聖上垂之後,聖上就教我隨殿下住著,由殿下照拂。如今再來,想起從前的日子,竟是恍如隔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