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護國公李源夫婦算是風了大半輩子,唯有當年乾元帝登基時,因不喜太子妃李氏,遲遲不肯立後,也是在李源夫婦的計算下,踩著沈如蘭一家子的骨如了意,不想臨老臨老在個妖一般的小子上栽了大跟頭。
百年的國公府,李源在朝中也不是孤立無援的,頗有幾門姻親,玉娘的幾次彈劾,多半兒就是出自李源一系,便是前一回參劾謝逢春,也是李源在背後指使。不想乾元帝護得實在是護得厲害,甚至可說,外頭參得越狠,乾元帝護得越周全。便是要拿那昭賢妃家人生事,也不知哪個指點的,謝逢春竟是曉得往家鄉去信,著族人拿他名頭生事,更故意在公堂上炫耀,又有宋家倒黴在前,哪個敢生事,是以倒是都乖覺得很,一時也尋不著下手的由頭。
況昭賢妃極會做人,在宗室面前從不曾拿著寵妃的份,十分和氣知禮,如今宗室裡雖有覺得乾元帝“寵妾滅妻”的,可對著那等溫綿的舉止,所謂的“手不打笑臉人”也生不出氣來。
李源只在外頭走,要尋謝顯榮謝懷德兄弟短,唐氏整日在家,將玉娘恨得磨牙,又懊悔當日那小妖還是個小小采的時候,沒將除了,非要留著與高貴妃作對,如今高貴妃是下去了,還得翻不了,可皇后一樣幾無立椎之地。偏小唐氏是個不會開解人的,竟是在背後嘀咕道:“如今已是這樣,若是那個昭賢妃再生個兒子還得了?”這話自是不可避免地傳了唐氏耳中,唐氏將小唐氏來,罵了一頓,心上卻是以為然,一般地發愁。
而高鴻高鵬兄弟兩個,眼看著謝氏兄弟外加個齊瑱,在朝中十分風,將自家兄弟比得彩全無,嫉妒難言,竟是慢慢想著了高貴妃從前提的往宮中送痘症的事來,到底知道茲事大,若是拆穿,只怕是命不保。
不想徐氏卻是個中諸葛,咬牙道:“我倒是有個計較,只不知娘娘肯不肯聽。”高鴻忙問究竟,徐氏就冷笑道:“昭賢妃那個狐子何等狡猾狠毒,咱們娘娘的大皇子雖當今聖上關了,可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錯,不過是好個男風罷了,日後氣消了再放出去也容易。何況還有三皇子呢。那賤人自家膝下無子,搶了人家的孩子來養,看我們娘娘兩個親生的,如何能忍?在聖上跟前進讒言,將娘娘母子分離,就是明證。”
高鴻聽著徐氏洋洋灑灑一篇,只不說的計較,他原是心上煩悶,如何不惱,將桌子一拍道:“你囉嗦這些做什麼?實話講來!”徐氏將他瞪一眼,道:“你倒是拿個得用的主意與我瞧瞧,只會在這裡橫,快別我好笑了!”高鴻徐氏這句堵得悶,只得道:“是我方才心急了,與你賠個不是,你說罷。”
徐氏方才道:“那賤人即恨我們娘娘,自是盯著我們娘娘的一舉一。我們不如干淨東西過去,假託是種了痘症的,故意給知道。得了這個信兒,哪有不出手的。待得往聖上跟前一告,聖上必定要查。查得東西是乾淨的,至是個攀誣的罪名。到了那時,聖上哪裡還會以為是純良的。”
高鴻聽了徐氏這段計較,眼都亮了,捧著徐氏的臉就是一親,笑道:“好夫人!若是娘娘能翻,你居功至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