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齊王將一盤盤算說與萬貴太妃知道,到底阿康是萬貴太妃嫡親孫兒,聽著齊王這主意也覺穩妥周全,萬貴太妃自然答應。只苦在萬貴太妃是乾元帝在清涼殿的,從前還有個盧雪好四下聯絡走,如今盧雪已死,再要將訊息送出清涼殿去,殊為不易。
齊王妃聽著萬貴太妃與齊王母子兩個商議了回,倒是悄悄想了個主意,只是不敢說,因看他母子二人遲遲拿不定主意,壯起膽子道:“妾倒是有個主意,只不知使得使不得。”萬貴太妃聽說,轉臉將齊王妃看了眼,見臉上帶些焦急之,雙眼卻是閃亮,倒真像是有了主意的模樣,又想起到底是劉景康生母,便道:“你且說來聽聽。”
齊王妃將思緒理了理,緩緩道:“母妃聖上拘束在清涼殿行不得,王爺雖未接著旨意不許走,可到底是年男子,也不能隨意下山走。唯有妾,妾即是子,也是命婦,從前在宮外,不能常與皇后殿下請安。如今進得宮來,自要常常請安,才是臣下本分。母妃手書一封,王爺再將玉佩也給看妾,妾相機而行。”原來齊王妃打著去給玉娘請安的幌子將訊息送出清涼殿的主意。
萬貴太妃聽說,滿臉堆歡地道:“這倒是個主意。只是那謝氏不是個好相與的,心思敏捷,你與說話,千萬小心了。”齊王妃答應道:“是,母妃放心。憑問甚說甚,妾不吐實言就是了。”萬貴太妃緩緩點頭,待要將齊王妃誇讚幾句,就聽得一旁的齊王道:“你出也有許多人跟隨,如何與人傳信?”齊王妃小心地道:“聖上令妾進宮侍疾,並未指令妾寸步不離。妾若是替母妃折幾支花貢瓶,或許使得。”
齊王聽齊王妃這樣言講,方緩緩點頭。萬貴太妃又將齊王妃到邊,拉了的手兒在耳邊細細囑咐一番,又道:“你千萬小心,阿康就靠著你了。”齊王妃溫聲答應。
他們母子三個在寢殿裡說話,又不許人近伺候,便是傻子也該知道其中有病,更何況那袁有方又是個極明的,待得齊王與齊王妃走出來,幾步踱到齊王與齊王妃邊,彎了腰笑嘻嘻地道:“奴婢伺候齊王殿下,王妃娘娘。”
這個袁監是在盧雪死後由乾元帝指過來的,便是齊王再蠢笨些兒也能知道,這袁監說是服侍萬貴太妃,實是監視來了,心上自是惱怒。只他如今也多了氣,頗能忍,當時微微笑道:“孤用得著時再喚你。”
齊王原以為袁監他說得這句之後就要退下,不想袁有方依舊笑嘻嘻地道:“殿下可不要與奴婢客氣。像這等殿下在殿坐著,卻宮人們都避在外頭。喲,您瞧瞧奴婢這兒。”說著輕輕拍了自家一下,繼又笑說,“您與貴太妃娘娘宮人們都退在殿外,知道的,是貴太妃娘娘與您恤宮人辛苦,不知道的,還當奴婢不會教導人呢。貴太妃娘娘與殿下都是一片慈悲心腸,好歹也疼疼奴婢。”
齊王袁有方這幾句憊賴的話,說得臉上發紅,冷笑道:“孤若是不疼你,只憑你攔在孤前,孤就好問你這狗東西的不是!莫不是你不知道盧雪是個什麼下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