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姑娘,這麼冷,夜裡你怎麼睡啊?”
白荷一臉擔憂,抬手往火堆裡又加了一點樹枝,不遠吳勤已經帶人把棚子搭建起來,再鋪點乾草上去就行。
宋挽抱著胳膊了,說:“你跟我一應該能暖和些。”
現在是非常時期,再冷也得忍著。
白荷還是不放心,坐在旁邊的青萼遞過水囊。
宋挽不想喝水,搖搖頭說:“我不。”
青萼說:“不是水,是酒,喝了能暖和點。”
白荷微微瞪大眼睛,這人是從哪兒變的酒出來?
夜裡外面涼,宋挽覺自己都快凍僵了,聽到青萼的話有點心,接過水囊擰開,清冽的酒香立刻撲鼻而來。
宋挽很喝酒,辨不出這是什麼酒,試著喝了一口。
和果酒的清甜截然不同,這酒口極辣,宋挽下意識想吐出來,青萼搶先捂住的,說:“總共只有這麼一點,別吐,太浪費了。”
吐不出來,宋挽只能乖乖嚥下,口腔的辣意變火從嚨一直燒到胃裡,然後向外蔓延,原本凍得發僵的四肢慢慢回暖,宋挽的表由痛苦變不可思議,眼睛亮閃閃的看向青萼。
青萼挑眉,有些得意的說:“如何?有用吧?”
宋挽點頭,卻不敢多喝,把水囊蓋好還給青萼,說:“我以前不好,爹孃不許我喝酒,只有哥哥偶爾會讓我喝一點果酒。”
宋挽的臉被火映得紅彤彤的,看不出太大的變化,語氣卻比平時更些,白荷照顧這麼多日,還是第一次聽主提起以前,忍不住喚了一聲:“姑娘。”
“嗯?”宋挽的哼了一聲,撐著下看向白荷,而後問,“不能提嗎?啊,對,我忘記了,他們現在是昭陵的罪人,我也是。”
火下,宋挽的眸子眼可見的溼了,白荷確實是想提醒宋挽不要說的,見這樣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青萼撥了下火,輕快道:“這裡又沒有外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這又不是寧康苑,隨時都有人走,說話總還是要注意些才好,而且影竹還在對面坐著呢,什麼沒有外人?
白荷不贊同青萼的話,正想阻止,餘瞥見顧巖廷走了過來,默默閉,這時邊傳來一聲細悲傷的泣聲。
白荷回頭,便看見宋挽單手捂著臉,肩膀輕輕著哭了起來。
顧巖廷冷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發生什麼事了?”
白荷:“......”
大人,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白荷在努力組織語言,青萼如實說:“姑娘畏寒,奴婢給喝了一口酒暖子,現在好像有點醉了。”
醉了?
顧巖廷看了青萼一眼,青萼聳聳肩說:“奴婢也沒想到姑娘的酒量會這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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