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現在宋挽會到了同樣的害怕。
害怕衛恆會死，也害怕宋清風會死。
不知道他們在謀劃什麼，也不知道他們的計劃功以後會給瀚京甚至是整個昭陵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宮人來通知用晚膳的時候，衛恆沒醒，宋挽便以不適為由推辭了。
一直坐到酉時末，宋挽站起對衛恆說：“殿下，奴婢出去一趟。”
“好。”
衛恆答得很快，像是一直都沒有睡著。
宋挽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衛恆囑咐什麼，便披好大氅提著燈籠出門了。
今晚有月亮，月給所有的一切籠上一層薄的紗，宋挽慢慢往前走著，不知道冰湖那裡等待的是什麼，但枯坐了一下午，心底竟然詭異的沒有覺得害怕。
不管宋清風現在是好是壞，他說的那些話又有多是真多是假，這是他這麼多年對提出的唯一一個要求，就算是他要去死，宋挽也會毫不猶豫地按照他說的去做。
只是......有些愧對顧巖廷。
他將從黎州帶回瀚京，又救下春秀和那個孩子，雖然給了他子，但那幾次多都有些彆扭，沒怎麼讓他盡興，終究還是欠了他的。
若是有來世的話，希能還他這個吧。
這個念頭剛從腦海裡冒出來，顧巖廷高大的影便出現在眼前。
他還是穿著那廷尉服，腰間別著大刀，提著燈籠帶著一隊林軍盡職盡責的在夜裡巡邏。
宋挽沒想到會上顧巖廷，下意識的想躲，顧巖廷已大步朝走來。
他走得很急，燈籠被帶起來的風吹得晃了晃，宋挽便站在原地等著他。
到了跟前，顧巖廷讓其他人按照既定路線繼續巡邏，等人走遠，顧巖廷低聲問：“晚上這麼冷，還出門做什麼？”
這幾日他應該都很忙，完全沒有時間好好休息，但他臉上毫不顯疲倦，眼眸亮得驚人。
宋挽仰頭看著他，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大人用過晚膳了嗎？”
顧巖廷也沒想到宋挽會問這個，愣了一下，而後說：“太忙了，錯過晚膳時間，不過我讓人去廚房拿了幾個饅頭，還找了一點酒墊肚子。”
顧巖廷的語氣莫名像是小孩兒做了好事求誇獎，宋挽微微一笑，說：“大人真厲害。”
顧巖廷冷肅的臉和了些，又回到一開始的問題：“這麼晚了，你出來做什麼？”
宋挽垂眸避開他的目，輕聲說：“世子殿下有事讓奴婢做，不過不大方便告訴大人。”
顧巖廷是很懂規矩的，他沒有追問，只叮囑宋挽說：“昨夜又下了雪，好多地方都有積雪，夜裡不安全，注意腳下，做完事就趕回去休息。”
宋挽後退一步，鄭重地向顧巖廷行了一禮，說：“謝大人。”
彎腰的瞬間，宋挽沒有注意到顧巖廷眯起的眼眸。
。知銳敏的人常於異著有他，場戰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