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宋秋瑟也沒將趙郢供出來,而是用了比較玄乎的說法告訴別人宋挽的份有問題。
之前與宋挽接過的人都被到這裡,許鶯鶯迫不及待的問:“宋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阮夫人現在並不是用的真面目示人,而是用了易容?”
許鶯鶯按耐住激,希宋挽的份馬上就被揭穿。
宋秋瑟點頭說:“的確如夫人所言,這位阮夫人並非是越安侯的表嫂,而是用了易容的朝廷欽犯,我的長姐宋挽!”
許鶯鶯掩驚呼一聲,像是聽到了多麼驚世駭俗的事。
宋秋瑟繼續說:“那位阮爺也不是越安侯的表嫂,而是用易容做偽裝的顧巖廷。”
“怎麼會這樣?”
眾人都沒開口說話,唯有許鶯鶯極力配合著宋秋瑟演戲。
賀南州搖著扇子輕哧一聲,眾人便都看向他,賀南州挑眉看著宋秋瑟,說:“宋二小姐說我表哥表嫂是朝廷欽犯,這是想說我越安侯府膽大包天,竟敢包庇朝廷欽犯,還是想說我有眼無珠,連欽犯和自己表哥表嫂都認不出來?”
賀南州的語氣幽然,角還掛著笑意,不見毫憤怒,卻無端人到了危險。
宋秋瑟並不畏懼,堅定的說:“我長姐自病弱,鮮出府,越安侯對不瞭解會被誆騙去也很正常,我與長姐有十幾年的姐妹誼,雖然易了容,但日常的生活習慣和脾是絕對騙不了人的,我不可能認錯。”
賀南州收起扇子在掌心拍了一下,問:“證據呢?便是大理寺卿斷案,也不能靠直覺吧?”
賀南州說著看了大理寺卿陳侗銘一眼,陳侗銘剛剛還和賀南州、趙郢他們一起躲在暗閣等著看宋挽現原形,這會兒被賀南州點到名,知道賀南州是要藉機反將趙郢一軍,只能著頭皮說:“賀小侯爺說的是,大理寺辦案最重要的就是證據。”
宋秋瑟蹙眉,大聲說:“幫宋挽易容的人技高超,他們混瀚京必然是要圖謀不軌,侯爺被他們矇騙過去是有可原,但如此袒護他們,若是任由他們闖下大禍,侯爺可負的起這個責?”
賀南州角下,斂了笑,眸也變得冷沉攝人,他直勾勾地看著宋秋瑟,一字一句的問:“你在威脅本侯?”
賀南州雖然才十七歲,不笑的時候卻有一超乎年齡的迫人威,比坐在一旁的儲君趙郢甚至還要有威懾力。
宋秋瑟與賀南州對視片刻,放語氣說:“我不敢威脅侯爺,只是想提醒侯爺莫要被心懷叵測之人欺騙。”
賀南州冷笑道:“我的眼睛看到的不能信,派人查到的也不能信,偏偏你說什麼我就得信什麼,你以為你是什麼人?”
宋秋瑟一噎,而後急切的說:“我在侯爺面前自然算不得什麼,但聖說的話,侯爺總不能不信吧?”
薩蘇這會兒並不在這裡,若不是宋秋瑟突然提起,眾人都快忘記瀚京還有這麼一號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