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今天在相府你不是說聖與神靈相通，擁有神力嗎，神靈難道沒有為指明妖的藏之所讓去除妖？”
“世間萬皆有因果法則，便是神靈也不能隨意手人間的事，而且妖之所以會存在，也是有前因的，最終解鈴還須繫鈴人。”
這話又玄乎又不講道理，賀南州之前只是要把薩蘇和宋秋瑟看管起來，宋秋瑟就說神靈會降下天譴，但對於會禍天下的妖，神靈又置之不理，合著神靈就是這麼任的？
賀南州勾笑道：“也就是說，不管是妖還是聖，都要藉助外力才行，並非無所不能，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話宋秋瑟無法反駁。
秦嶽沉默著聽了許久，到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問：“賀小侯爺和宋二小姐方才討論的是話本子裡才會出現的妖嗎？”
賀南州挑眉看向秦嶽，問：“秦千戶不信？”
秦嶽：“......”
這事聽起來就很扯淡，難道有人會信？
賀南州這會兒心不錯，看架勢是要把這件事好好與秦嶽說道說道，宋秋瑟不想浪費時間，搶先說：“賀小侯爺，太子殿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時辰也不早了，不如你和秦千戶先帶我去看看太后吧，也免得耽誤秦千戶的差事。”
進了宮不比在外面，等宮門落了鎖，就不能出宮了。
宋秋瑟這個藉口找得好的，賀南州一點兒也不著急，說：“宮前秦千戶就說了沒什麼急事，太子殿下是一國儲君，自然比我們要忙得多，我們等一等也是應該的，宋二小姐這麼著急做什麼，難道太后遲一刻吃到這藥就會出什麼事嗎？那這藥到底是為太后調養子的還是謀害太后的？”
這話可不能隨便說。
宋秋瑟噌的一下站起來，目瞪圓，看著賀南州說：“聖把本來是於世外不問凡塵的，在睦州救人已是破例，為太后調養子更是以折損自己的福澤為代價的，賀小侯爺如此懷疑聖，實在是太讓人心寒了！”
說到最後宋秋瑟的語氣有些哽咽，眼眶也有點發紅，替薩蘇不平，好像薩蘇了天大的委屈。
宋秋瑟長得好看，哭的也好看，眼睫抖著，淚珠掛在上面，巍巍的折著細碎的亮，如同梨花帶雨，惹人憐極了。
賀南州一點沒有憐香惜玉，懶洋洋的說：“我雖然不是大夫，但一般的常理還是懂的，太醫院的醫平日也心幫太后調理著子，太后雖然年歲大了子骨不如之前朗，那也絕對沒到一天不吃藥就要出事的地步，宋二小姐這麼心急，我才說了這麼一句，你激這樣，本侯反倒想得更多了，秦千戶你說是不是？”
賀南州不止自己要說，還要把秦嶽也一起捎上，秦嶽繃著臉，嚴肅的說：“屬下不信直覺和推測，只相信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