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宋秋瑟撒謊了。
其實沒想過打這孩子，這畢竟是宋清風的骨，上流著宋家的，便是他哭鬧得再狠，也沒想過要打他。
只是知道宋挽讓照顧孩子的意圖，不想和這孩子有太多的聯絡。
早就變了怪，手上還染了那麼多殺戮，怕靠這個孩子太近，會給這孩子帶來厄運。
更何況不知道自己還會在這人世間待多久，不想讓這孩子到時徒增無謂的傷心。
得到這樣的回答，宋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宋秋瑟倒是無所謂，看著宋挽的眼睛說：“孩子還小，脆弱的很，姐姐若是不想他傷的話，還是讓他離我遠點，不然，我也怕日後下去了無面對大哥。”
宋挽有點難，卻還是拉著宋秋瑟的手說：“你是孩子的親姑姑，他的父親早就不在了，孃親也不喜歡他，若是連你也如此，他活在這世上未免也太可憐了，瑟瑟，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對他的。”
“我......”
宋秋瑟想說會，宋挽搶先道：“瑟瑟，其實我也經歷過你現在經歷的事。”
宋秋瑟失了聲，宋挽把自己當初被許鶯鶯和劉氏送到越王的畫舫上，得知母親死亡真相的事說了出來。
那天晚上的事原本再也不想記起的，但為了宋秋瑟，還是親手揭開了那道已經結痂的傷疤。
“我那個時候很恨，也想過用爭寵的方式報復，甚至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好人。”
宋秋瑟也是到現在才知道宋母竟然是這樣死去的，眼底染了恨，說：“姐姐並沒有做錯什麼，的確是那些人該死。”
宋挽想到自己那個時候為了殺死趙黎，幾乎把整個曹家都搭了進去，甚至還搭上了一些無辜的命，輕聲說：“瑟瑟，抱著仇恨生活實在是太累了，我經歷過，所以不希你也這樣，薩蘇和徐影清已經死了，就算你沒有親手殺死他們，但他們確實死了，你的仇應該也算是報了，你該放下仇恨，好好想想該怎麼自己。”
該怎麼自己？
宋秋瑟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髒了，對這甚至是靈魂，都厭惡到了極點，本生不出半分喜歡。
宋秋瑟不說話，宋挽還是和之前一樣，拉著宋秋瑟的手說：“瑟瑟，慢慢來，我說這些並不是要給你力讓你馬上就好起來，只是想讓你不要完全鑽進自己的牛角尖裡，還是要用心邊的好。”
被仇恨困住的人，看著好好的，其實靈魂還在經著比一開始的創痛嚴重數十倍的痛苦。
這種痛苦看不見不著，也無法與人言說，它像魔鬼，時時刻刻都在折磨著一個人的靈魂，並不比大理寺的酷刑輕。
宋挽說完立刻轉移話題問：“那天我說的話本子，你有思路了嗎？”
宋秋瑟搖頭，說：“我想不到有意思的故事。”
殺人太多，甚至已經忘記該怎麼提筆寫字了。
宋挽並不失，聲說：“那我一會兒讓青萼給你送些話本子來，你可以先看看。”
宋挽說完起往外走，走到門口聽見宋秋瑟問：“姐姐，若我真的殺了人，你會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