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沒做噩夢,”宋挽搖頭,外面下著雨,天有些灰濛濛的,看不出天時,宋挽輕聲問:“現在什麼時辰了?”
春秀拿了服來給宋挽更,聲說:“已經巳時過了姑娘。”
那沒多久就要到晌午了,宋挽太,沒想到自己一睡就睡了這麼久。
洗漱完吃過早飯,雨勢越發的大起來,連長廊都被屋簷水打溼了,沒辦法出門,春秀按照宋挽之前的習慣,從書架上取了一本書拿給宋挽。
宋挽接過書沒有翻頁,想了想問:“春秀,你還有什麼家人嗎?”
春秀訝異,搖頭說:“奴婢沒有家人了,奴婢被夫人買進府那年荒鬧得很嚴重,娘和妹妹都死了,爹把我賣了給弟弟換了一袋米,夫人聽說後派人去找過,但他們都沒能活下來。”
宋挽對那年的荒有印象,那個時候外面到都是流民,連瀚京這些世家大族家裡都沒多囤糧,宋清風有一次出門看到外面那些人實在太可憐了,便從家裡了一袋米去佈施,結果那些流民急了眼,差點把宋清風打死,宋清風回來還被罰跪了三天祠堂。
想起那些舊事,宋挽有些恍惚,春秀又說:“奴婢在宋府待了這麼多年,早就把姑娘當自己的親人,如今還能伺奉在姑娘邊,奴婢已經很開心了。”
又是這些話。
宋挽有種說不出的覺,春秀現在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但眼裡本沒有那個孩子,只有宋挽這個主子,就好像整個人都是為宋挽而活的。
便是主僕再好,宋挽也覺得不應該超越緣關係如此的母子之。
下心底的違和,宋挽聲說:“你能回來,我也很開心,以後就不要再自稱奴婢了。”
這種話宋挽也不是第一次跟春秀說了,春秀聽完又是一臉惶恐,怯怯的問:“姑娘,是奴婢哪裡做的不好嗎?”
“沒有,”宋挽搖頭,“你做得很好,只是這些事不用你親自做了,你現在也是府上的主子。”
“奴婢府的時候答應過夫人,要一輩子在小姐邊侍奉,奴婢不要做主子,奴婢要一直伺候小姐!”
春秀一個勁兒的搖頭,語氣漸漸變得焦急,好像宋挽馬上要把趕出府。
無法,宋挽只能結束這個話題,輕聲說:“你願意在我邊便一直在我邊吧,我看會兒書,你也去歇一會兒。”
春秀不肯,說:“屋裡線太暗,奴婢幫姑娘把燈掌上吧。”
宋挽由著去,過了會兒又聽見春秀說:“奴婢去廚房給姑娘燉個蓮藕排骨湯,姑娘之前不是很饞醬肘子麼,現在姑娘好了,奴婢做個醬肘子給姑娘吃吧。”
春秀面上含了期待,宋挽不想拂了的好意,點頭應下,過了一會兒青萼卻匆匆進屋說:“姑娘,不好了!”
青萼的語氣很急,宋挽眼皮一跳,放下書起問:“發生什麼事了?”
青萼皺著眉頭說:“春秀把白荷砍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