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赤韃不住在客棧,江綿的員將府邸騰給了他住。
江綿不算富庶,這座鎮的面積也不大,但這員的府邸修得氣派的,是院牆就有尋常人家的兩倍高,周圍還有重兵把守。
宋挽跟在赤韃後,一路都有巡邏的將士向他們行禮,赤韃一般不會回應,不過犀利如刀的眸子會一一從這些人上掃過,若是發現有人消極懈怠便會當場懲治。
不多時,宋挽被帶到前廳,廳裡燈火通明,最前面放著一把太師椅,椅子上鋪著威風凜凜的老虎皮,雖然不及神威將軍府裡那張老虎皮氣派,但也十分威武了。
進了屋,赤韃直接提出要求:“我要一張遠峰郡的地圖。”
他一點兒也不繞彎子,也沒有考慮宋挽會不會丹青,有沒有能力畫出這樣一幅圖,近乎命令。
他要遠峰郡的地圖,那宋挽就必須畫出來給他,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斷指的傷還沒好,依然作痛,宋挽想,若是說自己不會畫圖,赤韃說不定會直接砍了的兩隻手。
畢竟沒用的東西留著也沒什麼用。
但如果真的把遠峰郡的地圖畫出來給赤韃,牽扯的將會是千上萬人的命。
宋挽握了握拳,聲說:“有地圖並沒有用,我想你們需要的應該是遠峰郡的城防圖,不妨派幾個人進城查探一下。”
“這不是你該想的事。”
赤韃冷冷的說,算是否決了宋挽的提議。
宋挽抿,努力揣了一會兒赤韃的心思,說:“地圖與一般的圖畫是不一樣的,我不是專業的測繪人員,而且只到過遠峰郡一次,並不知道遠峰郡的全貌,若是會因為我作畫不全或不準確而懲治我,不如現在就一刀了結我算了。”
宋挽先給自己鋪了後路,也想試探赤韃要這地圖到底是要做什麼。
赤韃定定的看著宋挽,一張臉繃著並未洩出任何緒,他沉沉道:“讓你畫你就畫,死不死不是你能決定的事。”
他如果真的想殺,就不會不嫌麻煩把帶到江綿,更不會讓人熬藥給治病了。
沒再給宋挽說話的機會,宋挽被毀容的人帶到另外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明顯只是客房不是主院,人沙啞的說:“你和我一起住在這裡,赤韃對你很不一樣,你要好好把握機會。”
仍然抱有希,想讓宋挽殺死赤韃。
宋挽現在有些反說這樣的話,反駁道:“你在他邊待了這麼多年,在他心裡的地位更不一樣,若要論機會,你不是應該比我更大麼?”
人眼底一片灰白的死寂,低低的說:“他防著我,我殺不了他。”
宋挽反問:“他如此暴,應該樹敵不,想他死的人不止一個兩個,他不會只防著你,而毫無緣由的相信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子。”
人不接這樣的說辭,執拗的說:“你很漂亮。”
宋挽煩躁起來,說:“這世上的確有很多男人都管不住下半,喜歡好看的皮囊,但赤韃顯然不是這樣的人,他若是喜好,本不可能對你做那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