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
楚清河沒有想到，顧巖廷讓秦嶽帶著五千援兵埋伏在北衡山，本沒有進遠峰郡。
“你的警覺太低了。”
顧巖廷如此評價，楚清河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五千人不是小數目，而且過去這麼長時間，他都一點察覺都沒有，警覺的確是太低了，若是顧巖廷有什麼不軌的企圖，後果不堪設想。
走到半山腰，顧巖廷模仿鳥，與埋伏在這裡計程車兵對上暗號，不多時有火把亮起，有士兵現，帶他們去見秦嶽。
秦嶽住在半山腰的一山裡，口不大，雜草和枯樹枝擋著，若不是有人指引，本發現不了。
進裡面，楚清河發現這個山並不是天然的，而是人工挖鑿出來的，巖壁上有很清晰的鑿痕，山不算大，可以容納五六個人站在裡面議事。
秦嶽原本在與人說話，見到顧巖廷，立刻讓人離開，張的問：“戰事吃了？”
顧巖廷搖頭，說：“還沒有，我只是過來看看這裡的進度怎麼樣了。”
秦嶽一點兒也不含糊，拿出一張繪製不算細的地圖展開，對顧巖廷和楚清河說：“這些時日我已經帶人把山裡的況都清楚了，這面的山路要崎嶇一些，且山上有很多天然的坑，那些坑被雜草掩蓋，稍有不慎就會掉進去，很好佈置陷阱，易守難攻，但另外一面地勢就平坦很多，萬一越西敵軍翻過山頭，就很難再攔住他們了。”
楚清河也見過北衡山的地圖，但之前只有一個大概，沒有秦嶽畫的這麼詳細，而且秦嶽在這幅地圖上標註了很多地方，應該是他專門安的崗哨和發現有坑的地方。
楚清河沒有細看地圖，看向顧巖廷問：“你打算放棄遠峰郡，退守北衡山？”
顧巖廷沒打算瞞，坦的說：“我們的兵馬不及越西的強壯，就憑目前城裡的資，最多隻能抗住越西敵軍的五次進攻，五次之後，城必然會破。”
楚清河也知道那些資頂不住，他抱著僥倖的想法說：“如果資及時送到，城就不會破。”
山路再崎嶇，坑再多，也比不上城牆牢固，難以攻打，而且守北衡山也不是沒有弊端，要是赤韃用火攻，數萬將士躲在山裡到時往哪兒逃？
不到萬不得已，楚清河不想走這一步。
顧巖廷和他的想法不一樣，他定定的看著楚清河，問：“所以你願意押上自己和城中所有人的命賭那些資能不能及時送到？”
楚清河知道顧巖廷不會輕易相信別人，更不會將自己的命隨便到別人手上，他正想說自己給宋挽寫了信，顧巖廷可以不相信任何人，總不能不相信宋挽吧？
然而不等楚清河開口，顧巖廷便搶先說：“你願意賭是你的事，我不想打沒有準備的仗。”
楚清河聽出顧巖廷並不是要簡單的退守北衡山，敏銳的問：“你有什麼計劃？”
顧巖廷說：“越西敵軍這次的準備很充分，盲目守城只會有無謂的犧牲，以退為進才是聰明人該做的事，只要赤韃敢帶人踏這座城，就再沒有回頭的餘地。”
顧巖廷的語氣堅定，人無法質疑，楚清河的心跳快了些，按捺住激說：“可是天氣這麼冷，我們計程車兵到這裡以後要怎麼取暖？又吃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