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6章
許鶯鶯越發慌,生怕這都變的,趙熠在這個時候問:“你在找什麼?”
許鶯鶯下意識的回答:“疤痕,我被蛇咬了一口,上有疤,娘明明跟我說過的。”
是了,接自己借還魂這件事以後,怕餡被發現,拐彎抹角的問了夫人許多錦心過去的事。
夫人只覺得兒發了癔症,毫無防備,一有時間便把以前的事回憶給許鶯鶯聽。
不過許鶯鶯很快就發現家本沒有人懷疑有問題,夫人說的話便聽的不是那麼認真了,這會兒心神不寧,許鶯鶯一時也想不起那道傷疤到底在哪兒。
夫人聽到許鶯鶯的回答,神一變,手將許鶯鶯的襬起來。
後宮眷的子都是不能輕易外人看到的,夫人這會兒卻管不了那麼多。
襬起來之後,許鶯鶯左小肚子上的疤痕印記便顯現出來。
過了這麼些年,那印記其實已經有些淡了,並不顯眼,但在場的眼力都不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陶巧巧還小小的驚呼了一聲:“原來不在手上,在上!”
許鶯鶯的作一僵,夫人整個人也愣住,慌地把許鶯鶯的襬放下,抱住許鶯鶯說:“心兒,你是孃的心兒,是誰害你變這樣的?”
夫人認了許鶯鶯,附和之前說的,認定是有人害。
許鶯鶯不再攀咬衛苑,哽咽著說:“我也不知道,今天我一照鏡子,就發現這張臉變了,娘,您一定要救我啊。”
許鶯鶯說完把腦袋埋進夫人懷裡,終於又找到了庇佑。
夫人的腦子脹鼓鼓的,本不瞭解前因後果,看向趙熠,正想說點什麼,趙熠沉沉的說:“下午的時候見了太子妃、郡主和定遠侯夫人,晚上本來要一起吃飯的,但不肯,只喝了三杯果酒就走了,那酒是本宮親賜的。”
最後一個字落下,夫人和許鶯鶯的肩膀都控制不住抖了抖。
趙熠說許鶯鶯只喝了酒,而酒是他親賜的,若是有人要害許鶯鶯,那趙熠的嫌疑是最大的。
但趙熠是太子,一國儲君,為什麼要用邪害自己的側妃呢?
這本說不通。
許鶯鶯抖則是因為突然明白過來,其實早就了馬腳,趙熠之前突然來蝶鴦宮與說的那些話,全都是試探。
而之所以會變了容貌,是因為喝了那酒。
可是赤月瀾不是說絕對不會有問題嗎?事怎麼會變這樣?
許鶯鶯想不明白,驚懼之餘更多的是不甘心。
明明都重活一次了,為什麼還要落得如此下場?
夫人不知道許鶯鶯在想什麼,但知道,如果不能證明眼前的人是的兒,這個人就會死掉。
夫人已經想起這兩年間發生的很多矛盾詭異的事,卻不想去面對,過了會兒,還是開口說:“殿下,心兒一定是被害的,求殿下為心兒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