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9章
陶巧巧本來也不冷,狐疑的問:“秦嶽呢?”
丫鬟說:“姑爺說他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出門去了,讓郡主自己睡。”
今天是除夕,還能有什麼事,分明是故意躲著。
陶巧巧氣結,把腦袋埋進被子裡。
都放下矜持做到這一步了,秦嶽還這樣,難道是這子對男人沒什麼吸引力?
這可難到陶巧巧了,一直以為只要子主一點兒,就沒有男人能拒絕的了,那些勾引男人的手段都是勾欄院裡不正經的人才用的,難道還要為了秦嶽去學那些東西?
秦嶽不知道陶巧巧在想什麼,他出門以後也沒什麼可以去的地方,轉著轉著便到了修武館的地方。
這會兒雪下的大了些,風也寒冷刺骨,秦嶽波濤洶湧的心終於安寧了些,但子還是有些熱,腦子裡反反覆覆回想著和宋秋瑟有關的過去。
他第一次見宋秋瑟的時候在宋府,那時顧巖廷和宋挽都易了容,宋秋瑟的份還是薩蘇邊的侍,他奉命看押他們,宋秋瑟就穿著清涼的,赤著腳從他面前走過。
他自認是個很正直的人,並未存有心佔宋秋瑟便宜,但的姿實在曼妙,只看了一眼,便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更讓他難以忘懷的,是那雙白小巧的足,在足上繫了一串鈴鐺,每走一步,鈴鐺就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像是妖的法,能將人的魂兒都勾去。
那時的宋秋瑟確實是妖,存了心要勾人,眼角眉梢都是風。
發現手下有人無故失蹤,他帶人四搜查,查到宋秋瑟所在的房間時,屋裡明明亮著燈,聽到敲門聲卻不應,於是他推門而,聽到的呼,目之所及,是一片染著珠的白,像是不染纖塵的梨花花瓣沾染著晶瑩剔的珠,一眼便人生出無限憐惜。
明明事已經過去很久,如今再想起卻依然清晰,甚至連當時水珠落的軌跡都一清二楚。
秦嶽的嚨發,結不自覺滾了下,想要轉移注意力想點別的,那些畫面反而越發清晰。
實在沒辦法,秦嶽索在空地上打了半個時辰的拳,出了一熱汗才終於將那些雜念驅逐出腦海。
但停下來以後他又不可自抑的想,今晚宋秋瑟在做些什麼呢?方景是不是也在定遠侯府過年?吃完年夜飯,方景會不會留在定遠侯府?如果住在一起,他們會不會......
這個念頭在中途被秦嶽掐斷,他一拳砸在地上,而後自嘲一笑。
他大抵是真的中了邪。
方景和宋秋瑟已經拜堂親,不管他們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他卻不能接宋秋瑟做出和今晚陶巧巧同樣的舉。
是想一想,他就氣得想咬碎一口牙。
可是再氣又能怎麼樣呢?
已是方夫人,而他也是別人的夫君,他們相隔千里,唯一共用的恐怕只有頭頂這一若若現的圓月。
只是他自己還放不下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