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7章
救不回來了。
五個字。
砸得北英氣都不過來。
“北英，作為曦曦的師父，我只會比你更難過，我是拼了全部的力氣是救，可還是救不回來。”宋曉菁低頭間，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曦曦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命苦，沒過過幾天好日子，我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
“不是你對不起，是我。”老半天，北英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抬頭對上宋曉菁不解的眼神，“是為了救我，才死的，來給我送藥，不小心被皇上的人跟蹤了，皇上要對我斬草除，替我擋了一刀，是我害了曦曦，是我，是我！”
谷曦曦對北英而言。
就像春日裡那片花海，夏日裡那陣涼風，秋日裡那份碩果，冬日裡那抹溫。
有了，黑白的生命才有了彩。
有了，才明白什麼人間值得。
“為你擋刀是因為不想你有危險，如果今天換做是子毓遇到危險，我也會毫不猶豫去這麼做的。”宋曉菁難過地已經說不話來了。
北英沒說話，只是著谷曦曦容，久久注視著。
半天的功夫。
在攝政王府一個廳為谷曦曦搭建了一個小小的靈堂。
所有人都來祭拜谷曦曦，宋曉菁、元洱絡與姜檸更是幾次哭暈在谷曦曦的棺木前。
“谷曦曦，你個混蛋，你為什麼走得這麼著急，我們說好的，你還要跟我回西涼，看看西涼的人土風，你為什麼要言而無信。”元洱絡要不是有姜檸拉著，都要把棺木給劈開了，“谷曦曦，你回來啊，你哪怕現在詐都可以，只要你醒來，以後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嗚嗚嗚......曦曦，你回來啊......”
宋曉菁哭得已經沒力氣了，一轉，才發現所有人都在，唯獨不見北英：“北英人呢？”
“他始終不相信曦曦走了，所以拒絕來靈堂。”孟舜看著面蒼白的宋曉菁，親手將攙扶起來，“曉菁，子毓還未回來，你又沒康復，你可要保重。”
“若我能用自己的不健康，去換曦曦的命，哪怕我以後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度日，我都可以。”宋曉菁還有傷心的點，是因為隨著谷曦曦離開，師兄流傳下來的脈就徹底斷了。
孟舜也是難過地說不出話，他與谷曦曦來往不多，都是從妻子口中得知，又知道曉菁很看重，沒想到的生命這般短暫。
北英一直坐在房中。
他能聽到外頭的哭喪聲。
可他就是當聽不見，一直就這麼坐著。
直到兩天後。
門被人撞開了。
宋曉菁被元洱絡攙扶著進門，看著坐在地上，蓬頭垢面，鬍子拉渣，一副全垮掉的北英，想要責備他的話，又忍了下來。
比起自己跟大家，北英才是那個最傷心，最自責，最無法釋懷的人。
“北英，曦曦要下葬了，我來問你一句話，墓碑上要題什麼字？”
？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