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我不、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胡灃一下子甩開弟子的手，眼看著宋曉菁：“娃娃，你就可憐可憐我這個老頭吧，我其實當這個谷主，也是趕鴨子上架，我要是再學不到一點真本事，那些弟子可就要把我這個老頭趕出藥王谷了。”
兩個弟子已經石化。
谷主，您的戲，是不是未免有點過了吧。
“胡谷主，您能當上藥王谷的谷主，一定是真才實學的，要不然您的兩位弟子也不會這般敬重您，是不是？”宋曉菁算看出來了，這老頭就是個老頑。
“那還不是我年紀大，我是他們的長輩。”胡灃振振有詞道。
“您真是藥王谷谷主嗎？”
倏地，剛從病房出來的宋初九，剛好聽到幾人的談話。
他一臉欣喜地走到胡灃跟前，定定了他幾眼後，猛地跪下磕頭：“谷主大人，謝謝您，謝謝您當年的一水之恩。”
“初九，怎麼回事？你認得胡谷主？”宋曉菁好奇地問道。
“不算認識，宋大夫，您還記得我之前從藥王谷採回來的靈芝嗎？”
“嗯，記得。”
樂亓聽得眉頭一蹙：“藥王谷那麼秘的地方，你是怎麼採到靈芝的？”
宋初九低下頭，緒陷往事的悲傷裡：“那個時候，我記得我才三歲，有一天突發高燒，爺爺帶著我走了好多好多山路，可他年紀大了，走著走著就走不了，後來他就抱著我暈了過去，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片靈芝地裡。”
胡灃瞅著宋初九，腦海中模糊的跡象漸漸清晰起來。
“我太了，就爬出爺爺的懷中，裡喊著要水，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走過來穿著白袍的老者，他先給我餵了一碗水，後來又走到爺爺面前，給他探息把脈，最後餵了一顆藥，還跟我說，要是哪天實在混不下去，就可以來靈芝地，採一顆賣掉，但一年只能採一次，一次只能採一顆。”
宋初九頓了頓繼續道：“可我當時太小了，看著看著，就又睡著了。等醒來的是，我在爺爺懷中，爺爺正帶著我往下山走，而我的手裡卻有著一株靈芝，靠那株靈芝，我跟爺爺那一年過得很好，但爺爺說，這靈芝貴，不能讓人發現，所以直到爺爺過世，我也沒去採過。”
“所以說，當年救你的人，是胡谷主？”宋曉菁扭頭看向一臉迷茫的胡灃。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胡灃撓撓頭，蹙眉道，“年紀大了，記不住事。”
樂亓看到這裡，慢慢走到宋曉菁跟前，拱手小聲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姑娘了，藥王谷在兩年前，發生一次很嚴重的鬥，谷主最鍾的弟子，在鬥中不幸喪生，谷主一時接不了打擊，一下子昏睡過去，醒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記得當日發生過的事，還把大師兄也忘記了。”
“間接失憶？”宋曉菁蹙眉，這個是知道的，患者會選擇忘對他來說最痛苦的事。
“而且他也變了，跟以前的穩重形象判若兩人，時不時會捉弄我們弟子，要麼就是跑出去，幾天不回來，一回來就是一傷，我們這些當弟子的都怕了，所以組一個搜尋小隊，時不時下山，尋找谷主。”樂亓向胡灃之時，眼中有悲傷，有惋惜，但更多是自責，“大師兄，是被譽為最能勝任下一任藥王谷谷主之人，卻死得那麼可惜，我與大師兄同年拜谷主門下，大師兄對我們所有人都很好，老天卻對他如此不公平。”
“那他這樣，你們平日都怎麼......”宋曉菁想了一下道，“學習的？藥王谷的話，應該就是學習救病治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