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眾鄉紳聽的昏昏睡,不過為了討好蘇廉,依舊不得不做出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樣,引得蘇廉更是得意。
章嶺不住的捋著鬍鬚,似乎對蘇廉的話十分的滿意和欣賞,目在那副畫逗留了不時間,卻依舊不忍心離開。
“哎,可惜此畫是個贗品,我也無緣一睹真品的真面容。”
就在眾人一副陶醉模樣的時候,蘇廉突然開口說道。
眾人都猝不及防,臉全都發生了變化,呆呆的看著蘇廉。
剛才你不是將這幅畫吹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嗎,怎麼突然間就變了一副贗品?
敢咱們剛才對著一副贗品抒發了是不?
“蘇大人,你說它這是一幅贗品?這怎麼可能?我看這畫的筆墨線條和李昭道完全沒有區別啊,老夫在京師中也混了許多年,名畫大家也見了不,自問還是有些本領的,卻不知從什麼地方能看出這是一幅贗品呢?”
章嶺扭頭看著蘇廉,一副驚訝的模樣。
“原來老先生不知道這是一幅贗品嗎?”
聽了章嶺的話,蘇廉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要知道,章嶺可是翰林院大學士,本學問就很高,沒想到眼界也不過如此。
“不知,還請蘇大人請教。”
章嶺一副慚愧的樣子,將腦袋搖的想一個撥浪鼓。
“章老先生,你仔細看看那個印章。”
蘇廉出手,指著畫作右下角的紅印章對章嶺說道。
章嶺眯起眼睛,將那副印章看了好半天,還是有些不明所以,不得不扭頭向蘇廉求助。
“章老先生應該是對李昭道的印章沒有研究,您看,他的名字寫的太過生,遠不如畫作上那樣流暢如飛,這就說明了這個印章是並非出自李昭道之手,其實如果老先生對青山綠水派有研究的話,會發現此畫質量只能說是一般,遠遠沒有達到想象中的高度。”
"我聽說汴梁有一批畫匠,專注於仿製晚唐的名畫,水平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我這畫作就是出自那些畫匠們之手,老先生曾經在汴梁居住,對於此事不應該不摘掉啊?"
蘇廉指著那幅畫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聽的周圍的鄉紳都目瞪口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窮秀才居然會對畫作的鑑別有那麼深刻的見解。
韓臘梅在一邊,看著蘇廉用自己的才華將周圍的鄉紳們都說的驚訝不已,心裡暗暗為蘇廉高興,一雙大眼睛就沒離開過蘇廉的臉蛋。
“佩服,佩服,蘇大人居然對畫作有那麼深刻的見解,讓老夫大為震驚,以老夫在京城的見聞,京城中能比得上蘇大人那是寥寥可數,老夫算是白活了幾十年,還不如一個後進之人,慚愧之極!”
章嶺被蘇廉的眼神看得滿臉愧,好在他臉皮厚,很快就將自己的愧轉化了對蘇廉的讚,讓蘇廉差點漂了起來。
被大家眾星拱月的一頓誇,蘇廉不有些飄跑仙,一扭頭,和韓臘梅崇拜的眼神對撞在一起,一顆心更是飛到了天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