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確實是自殺,大機率可以結案了。”
閻立本也是聳聳肩道。
林一秋不管他們,剛要轉回屋繼續勘察,陡然想到了什麼。
隨後,他換了種問法。
“你們老爺這幾天,有沒有做過以前沒有做的事?”
這句話是問府所有人。
僕人們面面相覷,似乎都不太明白。
林一秋繼續道:“就是他以前沒做過的,或者沒有的習慣,這兩天突然出現的,你們好好想想。”
話落,眾人低下了頭,都在思索什麼。
然而過了半晌後,全都搖了搖頭。
唯有那小妾陡然一拍腦袋!
“對了大人,我這幾天晚上一直去老爺屋裡給他肩,倒是真發現了他做了件以前沒做過的事!”
“什麼事?”
林一秋追問道。
“老爺好像紮了個小人!這幾天一直拿著,不肯撒手呢!”
“啊?還真有這事?”
林一秋頓時愣住了,隨後趕繼續問:“小人在哪?快拿給我看看?”
“哦,就在這邊屜裡。”
小妾快步進屋,拉出床邊的一個木屜,將其中用布條扎著的小人拿了出來,給林一秋。
此時,蒼鴻和那吏部的兩個人也圍了上來。
“這是幹什麼用的?”
一陣疑。
林一秋倒是尬在原地,看著小人上被扎得集的孔眼,他屬實有些無語。
好傢伙!這禮部侍郎也是真狠啊,不會真的在家裡,天天扎他這個太監的小人吧?
至於嗎?啊?至於嗎?
多大仇多大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