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的這天,明,風也是十分輕。
一行人浩浩的出發了,這裡麵包括宋玉兒那十幾個裝著嫁妝的紅木箱子,還有那教宮中禮儀的老嬤嬤,以及一隊護衛。
宋崖送行到山腳之下,便不能再送了。只過了一月不到,宋崖的雙鬢上就生出了華髮,看來是心力瘁。
宋玉兒看著自己爹爹,示意就此拜別,然後鑽進了那馬車之。馬上只有一輛,宋玉兒與那嬤嬤同乘,但此時也顧不得旁人在,嚶嚶的低聲音哭了起來。
那嬤嬤縱然是見多了這景,先下也覺得宋玉兒可憐。只輕輕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為了保證低調且安全,他們沒有住客棧,而是改走了小路,由護衛提前去購買吃穿之用。
就這麼行進了幾日,一路上顛顛簸簸,宋玉兒沒有坐馬車走過這麼遠的路,再加上天氣悶熱。直覺得腹噁心,頭暈的厲害,顯然是暈車。
那嬤嬤馬車停下,喚過一個護衛去取了水,給宋玉兒額頭,然後把扶到一旁的樹蔭下,示意休息片刻。
宋玉兒今日換上了碎花翠百褶,梳著垂鬟分肖髻,上面斜著一支碧通的滴珠玉簪,那珠子隨著宋玉兒的作輕輕晃,耳邊垂著同的珠串耳環,整個人看起來倒十分雅緻秀麗。只可惜這可人兒看起來懨懨的,不甚有神。
坐在樹蔭下,這自然的風。宋玉兒覺得自己的心終於可以放鬆一下。
正在這時,卻突然傳來了古怪的聲音,像是許多馬蹄踏地發出的巨大撞擊聲。護衛警覺,暗道不好,急忙護著宋玉兒上馬車。
卻已經來不及了。
幾十個騎著馬的人團團的圍住了他們,那人都帶著面罩,看不清面容。
“劫匪”是宋玉兒腦子裡能清楚的想到的唯一的一個詞。
果不其然,那些人喊了起來:“錢財留下,不要抵抗,否則要你們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宋玉兒忍不住笑了一下,這些劫匪的腦子倒有些不夠用。
那劫匪顯然是聽見有人笑自己,都看向發聲的來源,見是一妙齡子。再看的仔細些,如凝脂,紅齒白,黑髮如瀑,姿搖曳。雖然看著瘦弱,不符合他們強盜的學,但倒真的是個標緻的人兒。
“喲,這還有個人兒。抓回去給咱們大哥嚐嚐,哈哈。”那劫匪開始出言不遜起來。
宋玉兒眉頭,事倒有些棘手,但皇家的護衛可都不是吃乾飯的吧。
那些護衛明顯也聽到了劫匪的狂言語,覺得自己被輕看了,一時都出刀來,騎著馬與那些劫匪便幹了起來。
嬤嬤見形勢不好,連忙護著宋玉兒。宋玉兒激的看了一眼,這倒是個好心的人。
其實宋玉兒大可以逃跑,可一旦自己逃走,事敗,還是要連累爹爹。而且現下這嬤嬤護著自己,自己也不好丟下不管。
但到底劫匪人數太多,趁著那些護衛打鬥的空子,一個劫匪衝過來抓住宋玉兒。見想要掙扎,一個手刀下去,宋玉兒便昏了過去,那劫匪大手一撈,把宋玉兒放在了馬背上。爾後,招呼兄弟們一聲,駕著馬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