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輕輕的笑了起來:“你以為現在挾持本宮,你就能夠逃得出去嗎?本宮以前一直以為你是笨,現在才發現,你不止是笨,還是天真。”
太子也笑了,笑的十分癲狂,震得皇后的耳朵生疼:“誰說我要逃出去了,我要的只是祁乾元的命罷了。你們快些手,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你們的皇后,還是你們的王爺,你們最好快點選!”
祁乾元目斂了起來,他邊的沈碧珠臉上的神也變得十分生氣起來,沈碧珠往前走了一步道:“你真是到死都不知道悔改,怎麼說還是養了你二十幾年的人,你就如此的寡嗎?”
太子笑了,那又如何?這個人已經放棄了他,難道他就不能反過來再利用嗎?
祁乾元還是一直都不說話,因為他覺得現在這個時候的皇后的表看起來十分的奇怪。像是在強撐著一般。
果不其然,就在祁乾元眉頭越皺越的時候,皇后猛地一下就咳出了鮮。太子也嚇到了,那猩紅的正好流在了他的手背上,嚇得太子抖了一下,急忙關切的問道:“母后,你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
太子臉上的關切神不似作假,但是皇后卻並不怎麼領。角勾出一諷刺的笑意有氣無力道:“別我的這麼的親切,你不是先皇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孩子。我真是瘋了,會養出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傢伙。我知道我做的這一切是多麼的對不起先皇,所以我在來之前就吃了砒霜,哈哈哈,沒有想到吧,現在你還怎麼拿我換了……換了祁乾元的這條命!”
說完這句話,皇后又猛地吐出了幾口鮮。角掛著詭異的笑容,眼神空。
三斤砒霜,是一勺一勺當做珍珠養吃完的,含著笑意。
放佛又看到了當年那個皺著眉頭掀起自己蓋頭的清秀年,只是這次他好像同自己笑了。皇后閉上眼睛,角含著幸福的笑容。天知道,等這一日,等了有多久。
太子到自己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他瞪大了雙眼去看自己的母后。他深深著的母后早已閉上了雙眼,不願意再看他一眼。
太子痛苦的嚎著:“你們快來救我母后,快要救我的母后!”
那些大臣們聽到了,都忍不住搖搖頭。這太子挾持自己母后的人是他,現在出聲求救的人也是他,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懷了什麼樣的心思。只是現在皇后的臉已經泛著紫,不說現在死了沒有,也是回天乏了。
所以那些大臣們搖搖頭,沒有一個上前去。
太子的眼神變得憤恨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他恩狠狠的盯著祁乾元:“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那麼忌憚你,可到了最後還願意救你,是為了救你才死的!可是為什麼,明明是我的母后,應該是我的!”太子痛苦失聲,將自己的臉頰在皇后的臉頰之上。
祁乾元無奈的搖了搖頭,太子敗就敗在,以為所有的東西都是理所當然。就在最後他知道自己不是皇后親生兒子的時候,還將這個太子之位理所當然的當做是補償自己的東西。一個高位者,怎麼能有這樣天真的想法呢?而太子就是因為太在乎皇后,才會做出這麼多的事。也是因為著皇后對太子的忽視,這才導致太子的瘋癲。祁乾元的眸子暗了一下,不知道若是宋玉兒被抓到他們手裡,自己還會不會這麼冷靜。
祁乾元想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是會這般冷靜的吧。畢竟敵人要的是他的命,不是宋玉兒的。所以若是宋玉兒出了什麼事,被他人當做是人質抓了起來,若是自己再了分寸,不就是給那人機會幹掉自己嗎?這樣一來,他既救不了宋玉兒,也搭進去了自己,實在是有些笨。
只是現在聽到太子說皇后是為了自己死的,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可能,皇后是為了自己死的呢?皇后只是無面對先皇罷了。而且皇后終都是如此強的一個人,從未向著任何人低頭。憎恨太子殺了先皇,卻也知道太子的肋,一步步的將太子到了絕路上。只是為了,幫著自己心的人報仇。有的時候,祁乾元覺得自己同皇后也是十分相像的。因為他們都十分善於利用別人的弱點。作為一個知己,他十分欣賞皇后,但作為敵人,他必須要打敗。
其實也算不得是祁乾元打敗了皇后,只是太子的某種所作所為,在無形裡幫助了祁乾元罷了。而皇后,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威脅自己的。親手培養出來的瘋子,要親手毀掉。而自己毀掉太子之後,自然吏部加刑部會算出的罪責來。所以就算不是將皇后死,也是永久的囚在冷宮之中。所以,聰明的皇后選擇了死這個十分聰明的法子。
祁乾元最後看了一眼皇后,有點讚歎這麼一個聰明人,為了迷了自己的雙眼。若不是太不將別人的命放在心中,如今的,也不至於落得如此的下場。
看著祁乾元嘆氣,沈碧珠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難道到了這個地步,他心不開心嗎?難道得到這一切,他不開心嗎?若是為了讓他開心,自己給他什麼都是願意的……不,沈碧珠的眼睛裡閃過一嫉妒,宋玉兒不可以!
只顧著想皇后這一番事的祁乾元,沒有注意到一旁沈碧珠臉上的神。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著旁邊的那些大臣們說:“還是快些抓住這個假太子了,省的太生出許多的事端。”
那些大臣們這才恍然大悟,趕上前抓住了太子。唯恐若是再晚一些,這個人就逃了。他們也不想想,這皇宮衛森嚴,怎麼會讓這麼一個武功不算得太高的人離開呢。
祁乾元看著太子被綁住的雙手搖了搖頭,他們太不瞭解太子這樣的人了,太子是不會去死的,也不會自殺的。像是太子這樣的人,偏執瘋狂,比誰都要珍惜自己的命。
奇怪的是,在祁乾元幫著自己母妃報完仇之後,他並不覺得自己心十分開心。反倒有些悵然若失。以前的他,一直都是為了保住自己,保住母妃,所以謹慎的活著。若是誰嫉恨抑或是嫉妒他的哪一個方面,他就立刻十分低調的藏起來。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他與母妃在這深宮裡,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不論他多麼忍,總是有人像是黑夜裡的刀,冷不防出來,就要砍他一下。
要怎麼忍呢?曾經有一度他十分迷茫。這皇位皇權,若是說他一點也不心,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得到了這至高無上的權利,就滿足了嗎?慾永遠是無止境的,若是你某一日滿足了,也便代表著你的心死了,生活便了無趣味了。
就像是現在的祁乾元一樣,他除掉了太子,除掉了皇后。可是他對於那高高在上的龍椅,卻變得興味索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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