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眼神怎麼這麼兇狠?”
“看來子還烈。”
林念兒咬著巾,眼裡的恨意快要撲出來。
“呦,現在這幅樣子,倒是有剛剛趾高氣揚的模樣了!”
陳景頓時來了興致。
“來斷一條,看看還怎麼囂張!”
陳景裡叼著的煙也不吸了,他把煙扔在地上,用腳狠狠踩著菸頭。
“斷一條?”,旁邊的人語氣有些猶豫,沒敢。
陳景挑眉,“怎麼?你還憐香惜玉。”
他給了那傢伙一拳,“真不敢打?見著人就不像你了?”
“哪能,肯定是敢打的。”
那人臉上浮現笑意,“就是這斷了,還好跟莊差嗎?”
陳景繼續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語氣漫不經心,“莊那邊不用管,我來應付。”
“你難道不想給咱們躺在醫院裡的兄弟報仇?”
這人害得他損失了兩個兄弟,還這麼趾高氣揚,既看不起這個,又看不起那個。
總得要斷一隻,讓看看這世界是誰做主。
“報仇!”
旁邊一個人聽了陳景的話,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抄起一個鋼,往林念兒面前走去。
鋼拖在地上,發出陣陣聲響。
林念兒的眼睛瞪大了。
拼命地掙扎,“不要啊,求求你們——”
可是這話,沒有人聽到,落進他們耳朵裡的只有人的嗚嗚聲。
“不要!你們要是斷了我的,莊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凌厲的聲音化作嗚咽。
無人在意。
男人的鋼狠狠地落下,鮮湧了出來。
無數道縱橫的流順著人的子,不停淌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