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兒瞪大了眼。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我什麼都能給你們,求求了。”
“做什麼都可以的!”
此刻的,恐懼已經佔據心頭,早就已經顧不上自尊還是不自尊了。
只想一心求陳景放過。
鋼第二次落下。
滾燙的鮮如泉水一般爭先恐後地湧出來,迅速染紅了地面......頗有些腥。
這次的疼痛比第一次疼了不知道多倍,林念兒的額頭滲出了汗,甚至有一瞬間疼的讓想要昏過去。
不了了。
因為實在是太疼了。
趴在地上,不再掙扎,任由疼痛席捲全。
“看起來這次徹底讓老實了,還真是楚楚可憐。”
“還打嗎,老大?”,拿著鋼的男人朝陳景問道。
陳景吸了口煙,在空中吐了個菸圈,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著趴在地上一不的林念兒,彷彿是在看自己的戰利品一樣。
可是看到自己的戰利品已經如同破娃娃一樣一都不,他就沒了興致。
這人在診療會上那麼囂張,現在倒是一不,還以為有多高貴呢。
沒意思。
他低頭朝人上吐了口煙,“隨便吧,誰要是還沒解氣就多打幾下。”
“只要別打死了就行。”
“等徹底解氣了再跟莊打電話,讓他來帶人。”
“好嘞。”,旁邊的兄弟笑了,一個一個變得拳掌起來,全都躍躍試。
在他們眼裡,林念兒就如同砧板上的魚一樣,任由他們宰割。
“誰先來?”,材魁梧的男人/大喝一聲。
“我來我來。”,一堆聲音爭先恐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