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人一旦回到能放鬆地做自己的環境,全部緒無需遮掩,以致桑知語進家門的第一件事是生氣地把包包丟在玄關的櫃子上。
聲音有點大,引得坐在客廳的趙心妍看了過去。
由於角度不對,趙心妍沒看清桑知語的面容,提高些音量地問:“你這份工作,剛上了一天班,你就有那麼大的怨氣嗎?領導和同事很極品嗎?”
“是樓上那個神經病惹我!”桑知語滿臉怒容。
好朋友的形容,趙心妍一聽便懂,道:“你前夫啊。”
桑知語走到沙發坐下,瞪了幾眼天花板,仿若這般就能也瞪了前夫。
“我和我老闆參加一個晚宴,好死不死的沈辭也參加了,他眾目睽睽地我老婆,差點把我氣瘋了。”
前夫的那一聲老婆,跟辱差不了多。
這顯得在過去的三年婚姻中,特別像笑話一場。
曾卑微地祈求過他施捨一點意給,他未曾給過,連親的稱呼都吝嗇,結果,離婚後他倒是上了親稱呼,純純是給添堵。
“老婆?”趙心妍如同晚宴上的桑知語,也被震驚到,“不是,他到底是出於哪種原因想和你復婚,還表演上你們是恩夫妻了?”
“鬼知道他!”桑知語努力地平復怒火沖天的心。
前夫一會一個樣,但依舊不變的是他永遠自我為中心,不站在的立場考慮問題,能把氣到兩眼發黑。
趙心妍下意識地拿出手機:“等下,我問問上次去醫院找你的警察。”
“問警察干嘛?”桑知語疑。
“問應雨竹的況。
“應雨竹和今晚有關係嗎?”
“有的。”趙心妍翻找到警察的號碼,按了撥號鍵。
礙於趙心妍在和警察通電話,桑知語沒出聲打擾,耐心等候電話結束。
電話一掛,趙心妍看到臉上滿是疑的好朋友,道:“證據確鑿,沈辭也沒輕擾應雨竹的意思,應雨竹被判刑是必然的。”
“然後呢?”桑知語不懂就問。
“白月被送進了監獄,難不他想起了你的好,所以異常地想跟你復婚,才纏著你,還要製造你們沒離婚的假象?”趙心妍猜測道。
“......我的好?”桑知語一下子像打霜的茄地蔫了。
對沈辭來說,有哪方面的好?
難不他是懷念像丫鬟一樣地伺候他?
可依照他的權勢和財富,想找到比更像丫鬟、還一心一意伺候他的人,並非難事。
了泛疼的太:“我想不出我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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